“嘿嘿,其实让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那个维纳听说很像她的曾祖母,我要你帮我把她搞定。”
“怎么搞定?一刀杀了她?”
邓维的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摇摇头,“对女人怎么能用刀?应该用枪!就像你那天对付那几个女人一样,搞定她!嘿嘿,小狼妖,她可是训练出十秀的女人,更有味道呦!”
“这……”
“其实你不答应也无所谓,各地的书商天天催促我加印,唉,我很头疼呀!”
“好,我答应你!”
“嘿嘿,这就对了。我告诉你,小狼妖,那个维纳一定精通阴阳采战术,你可不要大意!否则,弄个不好,又会和你上次被什么妖狐搞得下场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夜歌恼羞成怒,低吼一声:“老家伙,你给我住口!”
邓维这一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淡然一笑。就在这时,马车一振,突然停了下来。车外,柯临的声音传入车内,“两位大人,浮罗宫到了!”
浮罗宫,依旧一如既往,静静的沉睡在梵赛尔城西北角。同样是如此的幽静、同样是如此的古朴、同样是如此的庄严肃穆。但唯一改变的是,这座已经建立三百多年,几乎被人们遗忘的宫殿,在三天前,重新登上西罗帝国的舞台。
宫殿外,几名身穿华丽礼服的侍臣在哥翰的带领下,早就在宫殿门外等候。见夜歌和邓维的马车停下,哥翰快步上前,将车门打开,带着万分崇敬的语气,恭声邀请:“欢迎两位大人!”
马车正好停在浮罗宫正门外,猩红的地毯从车厢下一直延伸到幽静的浮罗宫庭院。虽然没有喧哗的鼓乐和众多的侍臣,但在这种简约中,却透出一种古老的庄严。
邓维一反常态的收起嘻笑神色,缓步走出车厢。站在猩红的地毯上瞭望不远处的宫殿,心中突然升起千般思绪。
“老家伙,不要挡路!”
夜歌的声音将邓维从昔日的回忆中唤醒。他扭头看一眼夜歌,淡然一笑。轻走两步让开道路,他彷佛自言自语一般低吟:“一百年,足足有一百年,我和浮罗宫整整有一百年未见了!”
哥翰呆愣一下,但随即想起,邓维曾经在这座宫殿里传授纳奥的父亲,也就是西罗帝国的上一任皇帝剑术以及知识,也正是那位皇帝,将西罗帝国从迟暮的衰落中,重新带回辉煌的顶峰。邓维做为老师,自然也曾经是这座宫殿的常客,算起来,他真的有一百年没有踏足过浮罗宫。
“唉,老家伙,你总是这样,喜欢沉湎在往昔的回忆中,嘿嘿,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以后的道路应该怎么走。”
夜歌面容冷冰的走到邓维身边,看他一眼后,低声发话。说完他又看看一旁垂手而立的哥翰,“总管大人,请带路!”
由于他走出车厢前,并没有将领口扣好,领结也没有打上,所以衣领直立,敞开着领口,加上他不苟言笑的冷静而又英俊的面容,颇有一种洒脱不羁的味道。
哥翰一愣,微微欠身,“男爵大人,请!”
夜歌也不理睬身后的邓维,大步向浮罗宫内走去。在他身后,邓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看哥翰,突然轻声说:“是呀,我已经老了!”
说完,他拍拍哥翰的肩膀,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夜歌,两人肩并肩走进浮罗宫中。
对邓维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性举动,哥翰显然有些失神。但他随即就恢复常态,眼中闪烁奇异的光芒,紧跟夜歌和邓维走进浮罗宫。
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夜歌和邓维,究竟是谁在影响谁啊?浮罗宫内的庭院,树木参天,花草茂密。整个庭院都彷佛被笼罩在树木的阴影之中,更让古老的庭院,显得十分阴凉。
纳兰站在客厅外的台阶上,看着夜歌和邓维两人踩着猩红的地毯走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上前两步,走下台阶向两人迎去,一边走,一边笑道:“子爵大人、男爵大人,呵呵,两位驾临浮罗宫,当真让我感到荣幸!”
“殿下客气了。”邓维微微欠身,恭敬答道。
夜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躬身,用一种颇为奇怪的目光打量纳兰。
这是夜歌第二次见到纳兰,但却是第一次用一种认真的目光打量纳兰。从那始终流露出笑意的面容上,夜歌却感到,这个看似和蔼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很有心机的男人。
对于夜歌的无礼举动,纳兰没有在意,邓维也没有在意。他们两人彷佛老熟人一样在寒暄,但话语中,却在不经意间相互试探。
不过,这种试探很快便结束。
纳兰笑意盈盈的将邓维和夜歌请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