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熬了半个时辰,汤药熬好了。他倒出一小碗给白猫,另外倒了一大碗准备给张林的。他使劲吹了吹那小碗,又倒了一下碗,白猫就开始吸溜吸溜的喝药,他用手轻轻给他按摩爪子。
等白猫喝了药,他抱起他端着药回到了客房。张林正哼哼呢,看他端药来就起身接了过去,几大口就喝完了。
两个人也不点灯,就在黑暗中坐着,谁都不说话,各种想着心事。
张林低声说:“那稳居师父不是个简单的人。”苏神歌嗯了一声,不说别的,就看把所有的弟子都教的那么规矩,这个人很不一般。
该夸的时候就夸,该出手就出手,可以说软硬都强。
苏神歌这个时候想到的却是墙那边的另一位。
这个人不露面,说明他的地位不一般,很有可能就是宗主。而宗主不露面,说明他在观望中。
他们究竟是想看看黄泉宗的什么呢?
用各种方法逼他们出手无非是考察武功和灵力,这些都明明白白的展示出来了,还有、、、、、、刚想到这里,苏神歌飞快的滚到褥子边,然后再滚着把张林卷在了褥子里面。然后嗖就跳了起来,一把就拔出了神剑。
果然,木质的地板突然就裂开了一道宽宽的缝子,然后就感觉地面在震动分裂。
豁然就从地底下钻上来了好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各个都提着剑,散发着寒光。
苏神歌深深吸了口气,一个对六个,他有没有胜出的机会,这个都来不及想,只是看了看对方的位置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