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于是拿出了药酒来,喂了一口给那母狼。然后拿出了匕首来。
土窑里面太黑了,他出去让张林弄一个火把来。
于是张林和李莲心弄了火把进来了。苏神歌对狼说:“都是我朋友。”那狼也摇摇尾巴。
举着火把,张林和李莲心见证了苏神歌历史上最艰难最有趣的一次手术。
因为没有开水,苏神歌的手就必须要更快,以免母狼感染或者小狼死掉。
他的手比任何时候都要轻灵,打开了肚子后,刀光一闪,刨开了子宫,于是刷刷刷,一口气拿出了六只小狼崽。放在了母狼的面前。
然后他就开始快速的缝合,伸手手来点击了穴位止住了血。然后用手轻轻按摩了狼的身体。母狼也在不断的用舌头舔开小狼崽身上的包衣。
然后开始用舌头舔小狼的毛。
最后,苏神歌招呼那公狼过来。
指了指母狼的肚皮。
虽然已经缝合,肚皮上有残留的血迹和污物。
那公狼居然明白了,伸出舌头开始舔那母狼的肚皮。这最后一道消毒的工序就这样完成了。等公狼抬起头来时,那小狼崽也各个都被舔好了。一群正朝着母狼的肚皮的地方寻找奶头。
看到这情景,大家都松了口气。
苏神歌伸手把最小的那个狼崽揪着到了母狼的肚子边,找到了奶头,那小家伙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吧唧吧唧的吃开了。
众人都笑了。
苏神歌于是起身出了土窑。
大家也都出来了。公狼跟着出来了。
这当然不用诊金,但是公狼上来闻了闻苏神歌的脚。摇了摇尾巴。喉咙里面呼噜了几下。这狼的话大家谁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