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苏神歌有点懵了，伸开双手大喊一声。

“小子，我们是为你好。”破天道人叹道。

天命圣女不作声。

苏神歌却从他们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信息，自己是宿主，自己死了他们也活不了，他们在为我选择功法。

“我问你们说”苏神歌严肃起来。两人从他体内飘荡而出的样子将他吓到了。

两人原本针锋相对，此刻竟然同时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寄居在我身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破天道人摆了摆头：“我与天命圣女本来是死对头，双方修为又差不多，所以同归于尽，因为一些原因保留一缕残魂，与你的灵魂纠缠在了一起。不过你放心，我们二人只是等你强大了之后，借你魂力蕴养残魂，对你并没有害处。也不会夺舍控制你。”

他转头看向天命圣女。

对方没有说话，他从破天道人语气听出了诚恳之意。

“暂且相信你们。”苏神歌又道：“你们能离开我吗？”

天命圣女清冷的声音响起：“不能。”

苏神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