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头的小腿被刺穿,这种疼痛让坝头牙齿都快咬碎了,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动着。
嘴角扯了扯,咬着牙,口水都下来了,他摔倒在地上之后,顾不上腿上扎着的军刀,拖着装钱的箱子,拼命的再向前爬,身后还有一个死神一样的男人追了上来。
一边倒退着向前挪的坝头,看到秦峰缓缓地走向了自己。
他举起刚才手里的那把枪,拼命的扣动扳机,可是子弹已经被打光了。
他想要摸身上的手枪时,秦峰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踩住了那他的那血肉模糊的腿,冲着他冷声说道:“你千万不要乱动,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劝你最好把那把枪扔到一边,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动手的机会。”“你……你到底要什么?”
坝头咬着牙把那把枪扔在了一边的草丛里,目光死死的盯着秦峰。
秦峰没有说话,踩着坝头的一只脚,然后弯腰,握着自己的那把军刀,缓缓地拔了出来。
顿时让坝头的惨叫声变得凄厉无比,就如同是杀猪一般。
秦峰手里的军刀是带锯齿状的,一点点的刮在了坝头的骨头和血肉上面。
这种疼痛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血肉和骨头一般,让坝头的一张脸扭曲狰狞了起来。
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折磨人的疼痛,简直是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
军刀上的锯齿一点点的刮在坝头的骨头上,让他疼的是汗如雨下,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不停的颤抖着,甚至是开始不停的抽搐起来了。
“啊……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挨千刀的,老子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坝头额头上的青筋直接突起,眼睛血红无比,脸色狰狞可怖,咬着牙冲着秦峰痛苦地嘶吼了起来。
“这些年你杀了多少偷渡客?害死了多少人蛇?那些被你装进货轮里面偷渡的人交了钱,你却把他们全部都扔进了大海里面喂鲨鱼。
东南渔村的多少个女孩子贩卖到了南美那边让她们的生活暗无天日,饱受折磨和璀璨。
又有多少人不堪痛苦自杀的?你贩卖毒品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让多少孩子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你这个畜生,还敢进地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地狱里等着你呢!”
秦峰的神色一冷,脚踩在坝头的胸口上,历数这个亡命之徒这几年的恶毒的罪行。
坝头咬着牙,唾沫横飞的叫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一想到自己这几年做下的那些罪恶,坝头此时是真的害怕了,几年前他把货轮上那些偷渡的人蛇饿死之后扔进了大海里面,给沿海小渔村里的那些女孩子注射毒品,把她们贩卖到南美卖给那些变态男人让他们璀璨赚取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