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若是得胜,我与你结为兄弟,可好?”乾坤道人收了‘天上人间’,豪情万丈,双目放出精光,转身对刘浪说道。
“好,今日就全斩这些鸟人,此酒留着结拜用。”刘浪被乾坤道人这话给吓住了。想乾坤道人何许人也?乃是前辈中的前辈,如今肯与他结拜,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杀啊!”刘浪点头同意,乾坤道人哈哈大笑,挥手间洒下万道天光,把头顶的乾坤城抛到了乾元城之上,护住整个城池。又翻手间,自乾坤客栈之中取出乾坤塔,托在手中,朝天星门大长老胡夫攻了过去。
今日,没有什么好说的,纵有千万个理由,也要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美人,你选哪一个?”这时,宁浩也上前,看到刚喝了美酒,面色潮红,仙姿动人的云儿,开口问道。
“能杀多少是多少。”云儿虽然没说挑哪一个修士,却是朝着天星门的胡空攻了过去。
他看此人与胡问长的相似,心中明了,恐怕此人与胡问关系很深,是以选定了他。
“脾气还挺暴,比凝烟还倔些,不过,我喜欢。”宁浩尾随云儿而去,手中折扇放出几道天光,护住己身的同时,也想保护云儿,怕她有个闪失。
“于正?于科的父亲。”此时悬天之堡上,只有刘浪一人,他看向了于家的修士,为首者乃是一个身穿银白色长衫,面白如玉的中年修士。
在于天成以及于破天的记忆之中,都有此人的信息。
说完,刘浪已施展纵地金光,消失在了悬天之堡上,在空中只见他翻起右手,仙王枪铮铮祭出。
哞!
随着仙王枪的祭出,自混元戒之中又跳出一头牛妖,他牛首人身,手持一根重达五万斤的擎天棍,杀入人群之中。
“杀啊,保卫乾元城。”地面上,乾地率领五千多修士,早已杀了出来,他头顶秤砣,手持铁秤,杀入两万修士群中。
乾干,乾支两人则带领两百君主境守卫,身穿铁甲,手持长矛,在乾地身后,杀了进去。
一时之间,乾元城北方万米之外,法宝乱飞,法术亮透半边天。空中几位小圣境高手,出手之间,天光一片,群山皆崩裂成碎石,不复存在。
酒老挥手便是‘醉生梦死’的绝世大阵,与星虚长老碰撞在一起,两人平地上升数万米,在无尽的虚空之中,相互斗起了阵法。
一位乃是不忆前生,醉生梦死酒中仙;一位乃是心怀血仇,虚空无量门中老。这两人挥手间,无数阵法之道,嵌入虚空,相互斗的惊心动魄,阵道之法,玄妙无双。
而不远处,天星门大长老胡夫,手持一把银白色飞剑,在空中刺出无数星光法剑,朝着乾坤道人而来。手托乾坤塔的乾坤道人,左手轻轻一抛,乾坤塔滴溜溜打个旋转,轰入星光法剑之中。
另一边,为报子仇的胡天向,自眉心中拘出一把金灿灿的飞剑,与护法剑神的铁剑斗在一起。这边剑体乌光闪烁,剑养万经;另一个金光透空,重力无锋。
他们两人打的天崩地裂,剑意横扫八荒,若不是离的远,恐怕己方之修士,也要死伤无数。
那边乾天祭出一杆量天尺,在空中迎着风幌一幌,大小如意,十米多长,碗来粗细,在空中这么一扫,无量天光洒过去,罩向了星空长老。
星空长老白发如银丝,双眼含星辰陨灭,不用任何法宝,只是双手在空中连续划动,拘来无量星光,横击乾天的法术。
“美人,悠着点。”云儿也不见她用什么法宝,手中托着一朵祥云,跟胡空战了数个回合。旁边站着已经冲入人群之中斩杀数十修士的宁浩,又折身回来,摇着折扇,看着云儿妙姿东挪西移,以祥云化成无数不同样的法宝,大战胡空。
“休要你管。”云儿娇嗔,回了一声。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也省得我再跑上一躺,全给我留下吧!”刘浪祭出仙王枪,脚下施展纵地金光,引着于正上了万米高空,而后大笑道。
“刘浪,今天你必死无疑。”于正也不与刘浪废话,他斩杀于家这么多亲传子弟,绝对不可饶恕。说话期间,他自眉心处拘出一把飞剑,恨意倾尽汪洋之力,也难已洗净,迎头便朝刘浪斩了下去。
哞!
远处青牛施展开‘法天象地’的天术,手持重达五万斤的擎天棍,在人族修士群中,如鱼得水,每杀一人,便张开牛嘴,把整个修士肉身吞下去,受益颇丰。
砰!
于正飞剑凌厉无比,剑意凝聚在一起,图增不少的威力,刘浪不退反进,左脚在空中一划,施展纵地金光,来到于正的右边,仙王枪朝着他的右肋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