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子?何许人也?”有人不知他的名号,开口问道。
那人理了理头绪,开口道:“天琴子,传闻自小得荒古奇遇,门前从天而降一把古琴,自此修习一篇名为《生死八篇》的功法,琴音一起,鬼神皆惊。”
“只是此人平日里神出鬼没,与人交往甚少,所有名声不响。但是,凡见过他出手的人,不一不是铭刻在心,永生难忘。”亦有人知晓来人的身份,补充道。
乾地张着嘴,他本是客套一句而已,却没想到,竟真有人敢在刘浪音落之后,喊价。
他心想,难道这人疯了吗?可是看到来人乃是天琴子时,心中咯噔一下,恐怕今日又难免大战一场了。
他亦是有所耳闻,此人只要闻听高手,便会前来挑战。据乾坤道人所说,护法剑神亦与他有过一战,只是那一战胜负如何,护法剑神从未提起。
“你怎么来了?”护法剑神也看到了怀抱青铜色古琴的天琴子,开口说道。
“哼,我师兄是来找他的。”剑神话音一落,自乾坤客栈大门之外,飞身而入两个女子。仔细一看,正是凝烟、妙琴。
妙琴气呼呼的撅着嘴,纤手轻抬,指在了宁浩的身上。
“找我?开什么玩笑,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天琴子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看似君主境后期,可是却有一股天威之力,很明显半步脚踏入了小圣境。
宁浩自然不会承认,打开折扇,摇了摇,一口否定。
“就知道你会耍嘴,我们早把你下流的行为,给记下来了,不怕你不承认。”妙琴说着,自腰侧取下一块玉佩抛到空中。
玉佩放出一缕天光,在空中出现一副副画面,正是宁浩在大街之上,调戏凝烟以及前几日,被她们两人以秘术追到,暴打一顿的场面。
“你说你认识我?”这时天琴子开口了。
在来的路上,凝烟传信给他,说是这个调戏她的家伙,竟然报出了他的名字。天琴子也是很好奇,这个家伙,怎么是知道他的。
宁浩被问到这事,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用折扇指了指,凝烟衣服左下角的一行小子。这时,凝烟才恍然大悟,气的脸色潮红一片,在师兄面前又当了发作,只是双目瞪着宁浩,咬牙切齿的。
“这位道友,此宝你也想要?”突然有人搅局,刘浪站起身来,纵身下了高阁,把宁浩那家伙给揪了出来,提到天琴子跟前,淡淡的开口。
轰!
气息弥漫开来,只见天琴子头顶三花聚顶,玉花一片,金花一片,天花一片。
天琴子眼神凝如刀剑,打量在刘浪的身上,越看越心惊,越心惊越激发他体内的战意,想与刘浪过手。可是,他又有所顾及。
传闻此人凶威盖世,自杀伐中而出,万一今日与他动手,战斗之中,无暇照看两侠小师妹,到时恐怕在师傅面前,无法交代。
这时,凝烟拉了拉天琴子的衣角,小声的说道:“师兄,师父让你在外不要惹事,这家伙我也教训过了,我们就走吧。”
刘浪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虽然只是炼神境中期的修为,可是给她一股无法逾越的感觉。这种气息,在天琴子师师兄身上也感觉过。
但是,刘浪的身上,却还有一股力量,令她心惊,那是一惊掀勫天地,无法无天的力量。
刘浪的名声,在乾元城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当时刘浪仙光耀世,掀翻一方宇宙,她跟妙琴、宁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我要带走。”天琴子也知道凝烟的担忧,可是宁浩这家伙,调戏师妹,是需要重新惩治一番的,不可就此饶过他。
“你说带走就带走吗?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宁浩上前一步,摇了摇折扇,挑衅天琴子。
刚才凝烟在天琴子身旁,那一股小女儿心态,似娘子担忧丈夫一般的神态,被他看在眼里。无来由的,自心底泛起一丝苦意,一丝酸意。
他不由自问,难道我爱上她了?开什么玩笑,采花仙可是处处留情,花丛中溜过,片叶不沾身。
“你若不服,打过便知。”
“打就打,怕你不成。”宁浩说完,首先跳出乾坤客栈,纵身上了天。
“走!”天琴子怀抱古琴,一副天仙模样,带着凝烟、妙琴上了天。
天琴子的到来,以及宁浩的邀战,令刘浪一时之间陷入两难之境。他有心前去观战,生怕宁浩被天琴子所杀,可又想在此多多狠捞一笔乾坤道人。
只见他眼中慧光闪动,不由转身对乾地道:“此宝可是我的了?”
此时愣了一愣,笑道:“没人竞拍,竟然是门主您的。”
此话说完,云儿脱理神凤护甲,呈给刘浪,凤采儿没等刘浪动,便已来从云儿手上接过神凤护甲,迫不及待的穿在身上。
只见她,身放五彩天光,祥凤轻啼,音透九霄云汉之外。手持凤剑似女仙,身穿凤甲若神凤在世,“你在此,我去看一看。”穿上真凤护甲之后,凤采儿如刘浪的心腹一般,知他心中所想,说完纵身上了天。
凤采儿既然去了,刘浪便也放心了,重新回到高阁之上,静等乾地拿出第五件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