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云城外,刘浪斩杀卫严之后,在凤采儿的教导之下,找出本心本念,随后请教婷儿丹道之法,而后修习符篆之术。
最后心中一动,认为此两者有共同之处。本以为,这个念头只是凭空而起,被他忽略了过去。事到如今,他所见众多法术,都与三十六天罡术有共同之处,先不论符篆之术,单道五通术中的天眼通、他心通、天足通。
此时再看护法剑神,以他人剑道为基,证自身剑道,剑养万经,不由顿悟。
他故意被剑神一剑挑飞,愣在空中,早已远遁的酒老看到刘浪脑后生光,仙光一片,不由大惊。随后大手一挥,把被困虚空之中的胡问招回,直接投向了大杀四方的剑神头顶。
而后他双手一划,在空中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法纹,把刘浪拉笼回来,随后消失不见。
“发生了什么事?”被从虚空中招回的胡问,看到三百天星士此时已死伤过百。
乾元城无敌的存在,剑道造诣无人可敌的护法剑神,竟然头顶铁剑,中间盘腿而坐的元神,眉心大开,正在吸收着天星法剑的奥义。
他完全已经懵了,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怎么乾元城跟天星士战在一起?
再一联想自己被人困在虚空之中,如今无缘无故的招回,再观眼前的一切,他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肯定是有人,故意挑起乾元城与天星门的大战。
然而,此时他想什么也没用了,因为中间的剑神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此时剑神双眼充满了滔天的剑意,眼神刺透虚空中,盯在胡问的身上。
“护法剑神,这是一场误会,有话好……”
剑神双眼如剑,盯在此人的身上,顿时发现此人正是胡问的真身,早已不是刘浪,心中思念如电,已经明白了几分。
既然不是刘浪,哪就没有必要再留手,头顶铁剑飞出,中间的本命元神突然睁开双眼,自眉心中,飞了一把以元神养就的法剑,对着他虚空斩下。
噗!
法剑所过之处,一切都是虚妄,什么也没有留下,胡问的肉身炸开,就连他眉心处的天命神符,也被一斩击碎,元神一丝也没有逃出去,身死道消,不复存在。
在剑神的法剑朝他而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彻底的绝望,他知道,今日必死无疑。
剑神是什么样的存在?小圣境初期大巅峰,如今恐怕吸收了天星法剑,参悟剑意,实力恐怕会更上一层楼,到时晋级小圣境中期,不是什么难事。
九州之中,任何修炼剑法的门派修士,都不会无故招惹乾元城的护法剑神。因为此人嗜剑如狂,死在他手中的剑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据传此人自小身体异与常人,无法修炼平常的法术,被人嘲笑是个废物。最后不知此人得到什么奇遇,从大山之中,带出一把铁剑,随后走上了无敌的剑修之路。
他所修剑神诡异玄妙,每斩杀一个剑修,便会吸收此人的全部剑意修为,而后容纳己身之中,剑养万法。
“胡问死了,杀啊!”仅剩余的百余名天星士,看到剑神一剑斩杀胡问,剑意漫天而起,拼死的杀向了剑神。
“一个不留。”刘浪已经消失不见,他看到剑神剑养万法,突然福灵心至,顿悟着什么东西。
既然不是刘浪,什么都好办了,悬天之堡上的乾坤道人,对剑神传音,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噗!”剑神持剑而立,头顶无数法剑,剑中有一小人演炼着不同的剑法,恐怖至极。百余名天星士,在他的手上,根本算不上什么,跟小鸡崽一般。
空中血雾漫天,碎骨肉沫飘向大地,却被地面上所有修士,以火术烧成飞灰,而后城中无故卷起一股狂风,整个乾元城,明明朗朗,清净无边。
护法剑神收了铁剑,消失不见,乾地则站在空中,对着所有修士大吼一声:“天星门无故夜袭乾坤客栈,如今已正地就法,希望所有道友,管好己身,莫要以身犯险。”
乾地头顶秤砣放出天光,手中持一杆铁秤,身上的气息竟然不弱于任何一个小圣境高手。
令所有人都大惊,纷纷表示:“是天星门作乱乾元城,夜袭乾坤客栈,死有余辜。”
乾地听着这些人表态,脸上露出笑容,而后道:“我代表乾元城对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对大家深感歉意,打扰各位道友静修了。”
“不防事,不防事。”所有修士对着乾地行礼告辞,返身回了客栈修炼室,天不亮之前,不再踏出修炼室一步。
“老爷有旨,让您去乾坤堡一躺。”所有修士纷纷离去,空中只留下乾地,还在疑惑不解,今日怎么无缘无故的天星门夜袭乾坤客栈?
就算他们举全派而来,也不一定能得手,那么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乾坤塔中,真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就在他虚立空中,静想什么的时候,自空中降下一个白衣女子,正是白天的云儿,来到乾地身后,小声说道。
“走。”听到乾坤道人有旨,乾地不敢耽搁,跟着云儿纵身上了天,来到悬天之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