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惊变,想要催动法力,却发现他头顶那个铁环,竟然垂下万道不可查觉的阵法,禁住他一身的法力,半分力气也提不出来。
“不!”
“贤弟,不可。”
“噗!”
老者感觉到刘浪身上,传来一股杀机,他不禁愣神。此人修为小小神通五阶,不值一提。然而现在,老者从刘浪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掩盖的锋芒。
他撑开领域,本以为能挡住刘浪,却没想到,仅仅一枪,便直接捅破他的领域。而且另一件环状法宝,无声而来,罩在头顶,禁住他全身的力气。
这一切,太快了。快到他的思维此刻还停在,撑开领域的那一刻。
刘浪长枪直接穿透了老者的识海,紧接着刘浪焚天火出。瞬间便把他的识海烧成灰烬,临死前老者发出一声呐喊。可是,无济于事,最终落个身死道消。
呼!
风过,灰飞。
在刘浪刺透老者识海时,自传送阵中跳出一人,他伸手喊着刘浪,不可。
可是,为时已晚。
在千米之内,刘浪是王者,兵临城下,死路一条。
来人正是卫靖,他看到刘浪长枪一抖,君主境后期的老者,化为灰烬。刘浪收了罩天环,转过头来,看到卫靖的神情明显一滞,似乎不愿看到这一幕般。
就在刘浪转身走向卫靖的时候,自传送阵,又密密麻麻的走出数百人。
从传送阵中走出的这些人中,凤采儿、薛家姐妹,黄诗诗亦在其中。她们看到刘浪手持长枪,枪尖血迹未干,快步赶来。
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铁血城仙门门人,如临大敌,站在刘浪的身前,祭出法宝。
青牛此时大步赶来,大步一踏,踩在铁甲寒衣的人身上。
所有出来的人,大多都看到了刘浪枪杀老者的那一幕。他们在传送阵中,都有一个缓冲的时间,那一幕,他们隔着传送阵的光幕,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啊!
青牛一脚下去,铁甲寒衣青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痛吼。指着青牛道:“终有一日,我定亲手杀了你这头畜生。”
任回、吴中为首,站在前方。对方卫靖为首,身后站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各个修为不俗,早已祭出兵器,双眼如电一般,盯着刘浪。
听到铁甲寒衣发出一声痛吼,刘浪望一眼青牛,伸出大拇指,道:“好样的。”
“好…好杂种,我要灭你满门。”随着刘浪的称赞,青牛的脚不由又重了几分,咔的一声,青年身上骨头断裂几根,嘴角喷出鲜血。
“给我死。”听到青年说话,刘浪五指虚抓,瞬间把青牛提在手中,双手提起此人,如提一个小鸡般。扭头望向卫靖,道:“大哥,这个小杂种敢犯我仙门,嘲弄于我,并且出手欲杀我坐骑,大哥来的正好,交给大哥发落。”
说完,刘浪在青年的识海之中打下指石成金术,封住他的识海,让他提不出半分法力,而后大手一抛,丢在两方人马中间。
接着刘浪向前走去,仙门门人让开一条路,刘浪走到前方,看着摔的七昏八素的青年,脸上不禁咧嘴笑了。
卫靖看到青年被刘浪一只手丢死狗,丢了出来,心中一震。这可是君主境初期的修士,在他手中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卫靖上前正欲说话,他身旁一个身穿紫衫,面目威严的修士,此时却暗咬牙关,一步跨过来,扶起青年,盯着刘浪道:“好…很好,你可知此人是谁?”
刘浪耸耸肩道:“此人是谁,跟我半分钱关系也没有。”
这时卫靖站出来道:“贤弟这是我的亲侄子,二哥的宝贝儿子卫严。”说完,卫靖也扶起卫严,对紫衫修士道:“于大哥,这是我贤弟出手重了点,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管他是谁,敢伤卫府之人,死。”卫靖一言未了,紫衣修士直接打断,而后掏出一枚丹药,喂入卫严的口中,抬起头,盯着刘浪道:“你自个动手以杀谢罪吧,到时我可给你留个全尸。”
“哈哈…”刘浪笑了笑,接着直指此人,喝道:“敢扰仙门清静者,灭其门;敢犯仙门威严者,杀无赦;敢不敬仙门门徒者,杀杀杀。”
接着刘浪又道:“自今日起,此为仙门,门规。”
“敢扰仙门清静者,灭其门;敢犯仙门威严者,杀无赦;敢不敬仙门门徒者,杀杀杀……”
刘浪话落,近三千修士杀声震天,击荡千里,杀气弥漫,把整个云霄都给捅破,杀气汇集成云,遮天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