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他进来的时候我记得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是走着来到会场的,竟然连车子都没有,他喊出六千万的报价在我看来他这是信口胡言,他绝对拿不出六千万!”
“你说的有理!刚才那个人进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一双鞋子都开胶了,连一双好鞋都买不起的人怎么会拿出来六千万!我也觉得这个家伙是在哗众取宠而已!”
“对!你们说的没错,这家伙绝对是哗众取宠,要么就是他精神不正常,不知道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等会儿让他付款的时候,他拿不出来钱,拍卖会主办方肯定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是作废本次拍卖然后重新召开一次拍卖会!”
……
人们都在纷纷议论着,有的讨论着江庄的背景,有的对他嗤之以鼻,认为他是绝对付不起拍卖款的。
砰!
拍卖官手中的木锤落下,狠狠的敲击在了桌面,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
别人不知道江庄的背景,但是拍卖官是知道的,他知道那个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年轻人正是庄诚服装厂和庄诚酒厂的老板。
“大家安静一下!刚才那位先生喊出了六千万的高价,还有没有人继续喊价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三次锤落可就代表最终的归属权了!”拍卖官说道。
砰!
拍卖官的第一声锤子敲响。
南凌容忽然站了起来,一张冷傲的脸蛋带着十足的怒意喊出了自己的报价。
“六千两百万!”
虽然这价格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南凌容的承受能力,就算是借,恐怕一时半会也筹措不到这么巨大的资金缺口。
但是对于江庄,她是有着十足的怨恨在心,此时就算自己没有能力支付,她也要让江庄狠狠的吃一个哑巴亏。
她猜测,江庄会继续喊价的,而她这样抬价就是为了让江庄多付钱。
而江庄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南凌容是跟他杠上了。
江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静静的坐着,却没有再继续站起来喊价。
“六千两百万一次!六千两百万两次!六千两百万三次!”
拍卖官一共敲了三次木锤,而这期间,南凌容的脸色是一次比一次难看。
她本想要让江庄多付钱,可是没有想到,在自己喊出六千两百万的价格之后,江庄竟然纹丝不动,再也没有喊价。
而六千两百万华夏币的巨款,是南凌容目前难以支付出来的,就算是借,一时半会那也是筹措不到这么多的钱,她自己的账户上面有着四千万的存款,现在的资金缺口达到了两千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