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次,他拿着一大捧鲜花来向我表白,原来半年的时间里,他是为了我才坐了那么多次飞机。那一瞬间,我真地感觉很幸福,我以为遇见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那个男人。但结果,当我决定跟他相爱一个月之后,他才告诉我,他是有家庭的,那里有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还有一个女儿。他一直跟我承诺,要离婚,然后跟我结婚,所以我才傻乎乎地住进了这个鸟笼,每到傍晚的时候,便想着他或许今天会来看看我。结果,这么长时间,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来了,也不会呆很长时间。”凌雁说完这些话,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她哽咽着,痛苦地抓起了自己的乌黑的长发。
“真是一个让人感到心痛的女人。”彭岗苦涩地笑了笑,他伸手揽住了凌雁的腰,轻声道:“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让你暂时停靠一下。”
“我不需要!”凌雁则用力推开彭岗,抹尽了眼泪,倔强地笑着说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对我这么温柔,难道就不是别有用心?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思,估摸着是在考虑,应该用什么方法,将我弄上床吧?男人都色狼,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蛋、骗子!”
。。。。。。。
他还准备回拨过去,这时候孔德江走到走廊上,对着许志平招手,道:“三缺一,等着你开局呢,你这电话打得时间也太长了一点吧?”
许志平无奈地笑了笑,将手机关机,丢进了包里,这是孔德江开牌局的习惯,除了中途可以上厕所之外,大家都得与世隔绝,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在牌桌上坐定之后,许志平坐庄,丢了骰子,几人各自摸了牌。孔德江见许志平半天不出牌,笑着催促道:“许总,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许志平并未回应孔德江,而是将手里的牌搭配了几次,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在旁边观战的女人十分好奇,便走到许志平的身后,看了一阵,不禁掩口失声,道:“许总,你这手气未免也太好了吧,竟然是天糊。”
孔德江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奇之色,纷纷让许志平将牌翻开给大家看看。许志平无奈地耸了耸肩,将牌一推,手指在一张二筒上点了点,笑道:“都说天糊倒霉一年,我正考虑这局是不是糊牌呢!”
孔德江仔细瞧了瞧,啧啧称奇,摆了摆手,道:“你啊,就别听那些迷信话了,能抓到天糊,可是说明你运气好,这几天估摸着要走大运呢。”
见其他人也在附和,许志平眉心跳了跳,似是自我安慰地苦笑道:“那就一切借孔市长的吉言了。”
彭岗出了小别墅,帮着锁好了门,然后往自己家中走去,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笑问:“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叶思琴正躺在宾馆的大床上,她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不给你打电话,难道你就不能主动打电话关心我一下吗?”
彭岗见一向坚强有主见的叶思琴,竟然跟自己撒娇,苦笑道:“你现在整天国内国外到处飞,动不动就是跟一些国际经济大鳄洽谈上百亿的投资项目,我哪里敢打扰你啊?”
叶思琴幽怨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心情不好呢,你还来刺激我,真是没良心透了。”
彭岗诧异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啊?让你心情这么不美丽,是不是耿思汽车的收购项目出现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