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也是喝的多了一点,抑制住了躁动,跟随胡学平等人进入了保健中心。胡学平这次的安排不同了,以前都是洗头洗脚,不做其他的节目,可是,今天胡学平提出了按摩,按摩是存在争议的,正规的按摩不多,大都带有味道,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也有好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房间的按摩。
胡学平首先安排了手下的一帮人,轮到小纪的时候,没有双人间了。
胡学平就哈哈的笑着说:“小纪,你的运气可真好啊,一个人占据一个房间,要不我们换换,哈哈.....”
几个办公室领导离开的时候,也在一起取笑小纪。
此刻,小纪感觉到身体加燥热,有了冲动的念头,进入浴室洗澡的时候,小纪拼命冲洗,想要压制住躁动的心,好一会之后,小纪感觉好些了,才穿着睡衣离开浴室。
一个服务员带着小纪进入了房间。推开门后,小纪发现这里是一个套间,并不豪华,比较干净、整洁,房间都很小,进门是约10平方米左右的小客厅,地上铺着宾馆里面常见的那种地毯,电视机、卡拉ok音响,一张茶几,一套双人沙发,双人沙发很大、很长,几乎占据了半边墙。沙发旁边有一个门,小纪推开进去,房间里面只有一张低矮的几乎贴近地面的电镀双人床,床头放着一个白色的犹如急救箱似的一尺见方的盒子,其余什么都没有。
进入客厅之后,白炽灯光让小纪清醒了很多,他嘴很干,想喝水,巨大的恐惧使小纪脸上失去了血色,此时,两个女人如同可怜的小鸟,坐在沙发角落里,互相拥抱着,脸上还有泪痕。一个警察出去了,两分钟之后,他带着另一个警察进来了,这个人是李金,他走进来,只是很奸诈的笑笑,什么话都不说,其中的一个警察开始询问两个女人,就在茶几上面做着记录,这个过程非常快,不过10几分钟就结束了。
讯问结束之后,小纪在笔录上面按下手印的刹那,强烈的刺激使小纪猛然清醒了,他脸色苍白,眼睛血红,刚才发生的事情使小纪清醒了,好像是说自己涉嫌强暴,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正在这时,胡学平进来了,几个警察看见胡学平,非常恭敬,李金还给胡学平发了一支烟,帮他点上,胡学平神色非常严肃,盯着瑟瑟发抖的小纪,低声对几个警察说了几句话,几个警察点头出去了。
“小纪,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你是党员,是市长的秘书,为什么要**女人,就算不是**,也是嫖娼,在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被公安机关处理了,你该怎么办,**是要判刑的,要坐牢的,好一些,是嫖娼,而且是和两个女人,性质是非常恶劣的,要接受党纪政纪的处分,很有可能开除党籍,开除公职,你想过吗,怎么这么糊涂,为了一时间的爽快,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叫我怎么说好啊。”
小纪也害怕了:“胡,胡秘书长,我没有强~暴她们啊,真的没有啊。”
胡学平皱起了眉头说:“那刚才的笔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承认了,两个女人也指控你,难道你们都在说假话吗,你啊你,你说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放着好好的前途不珍惜,我怎么说你啊。”
小纪这个时候已经乱了方寸,胡学平的话像一把重锤,敲打着他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心灵,此刻,小纪根本想不到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摆脱现在的处境,而摆脱处境的唯一办法,就在胡学平的身上。
沉默了一会,看着小纪可怜巴巴的眼神,胡学平叹口气说:“小纪啊,你真的让我失望,男人就该有担当,既然做了,就勇于承担,可惜了,你是任市长的秘书,如果任市长知道这件事情了,不知道多伤心,你好自为之吧。”
“时秘书长,您救救我,我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小纪已经顾不上许多,扑通跪在了胡学平的面前。
胡学平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很快消失,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小纪啊,这件事情,不是我不帮你啊,实在是你闯的祸太大了,哪里是说摆平就摆平的,你看,公安机关做了笔录了,你也签了,铁证如山啊,我们也不敢干扰办案的,如果有人告我,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慎重啊。”
小纪只有哀求这一条路走了:“胡秘书长,我知道您有办法,您一定帮帮我,今后,您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您能够帮我,我不想失去工作啊。”
摇摇头,胡学平说:“小纪,我真的很为难啊,如果你咬牙不承认,事情还好说,可你自己都承认了,我怎么办你啊,唉,也算是该我倒霉,你跟着我出来玩,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可怎么是好啊。”
“胡秘书长,只要您能够帮助我,我以后什么都愿意给你做,我尽最大的努力做。”
胡学平无比可惜的看着小纪说:“小纪啊,唉,看着你还是一个人才,我试试看,不过行不行,我就不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
两个小时的等候,让小纪度日如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以至于后来想到这段日子,都是不寒而栗。小纪不知道,胡学平此刻带着这几个警察,正在外面宵夜,亲热得很,笑哈哈喝酒,而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