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西装男把刚刚喝下的咖啡全部吐了出来,周围的顾客纷纷起身,捂着鼻子,迅速远离两人。张凡把银针拔掉,西装男才感觉舒服了许多。不过,他那一身昂贵的蓝色西服和白衬衣都变了色,散发着恶心的臭味。
咖啡店的服务员赶了过来,还没开口。张凡就摆摆手,拒绝道:“哦,不要紧的,我是一名医生,我的这位朋友可能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会帮助他的,你们忙你们的就行了。”
服务员迟疑了一会儿,看到张凡目光真切,又看到西装男已经停止了呕吐。这才依张凡所言,退到一边去了。
等服务员走了,张凡才笑着说:“怎么样?还想感受一下吗?又或者我们可以谈一谈周常升的问题。”
西装男心里无比惧怕,他从来没想到对面这个男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更没有想到周常升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要去招惹这个男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这样的丑。哦,不,这样说的话,这家伙明明就是一尊瘟神。
“你想知道什么?”西装男好不容易缓解了过来,憋出一句。
“建议你先去趟洗手间。”张凡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西装男口中的恶臭让张凡都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他如此说到并且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用这一招了,毕竟这一招简直堪比七伤拳。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张凡陪着西装男走进了洗手间,等西装男清理得差不多了。张凡才重重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又举起西装男的左手,指了下手表。那是示意西装男抓紧时间,他的耐心所剩不多了。
西装男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是张凡的对手,只好说到:“周常升虽然和沈蓉蓉分了手,但他这个人占有欲太强,不容许别人得到沈蓉蓉。而你的出现,刚好犯了他的忌。周常升无法在正面上胜过你,只好耍阴招。于是他让我雇几个人,出五万块买你的一只手。”
一切都和张凡的猜测差不了太多,张凡微微一笑,鼓励西装男:“很好,那么继续告诉我在哪里能够找到他。”
“我……不知道。”西装男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害怕张凡发起火来。
张凡看着镜子里的西装男,仿佛看透了一切似的,张凡一字一句,逐渐加大音量:“你犹豫了一秒钟,所以你知道。”
“我真的……”西装男话才说了一半,头已经被张凡按在了镜子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张凡松了手,西装男捂着头,感觉十分疼痛。
不过,没等西装男反应过来,张凡又是一把按住他的头,残暴的塞到了洗手池里。这间大厦的洗手间是感应出水,因此,不需要张凡动手,西装男整张脸都迅速被淋湿了。
张凡把西装男从水里提了上来,等他呼吸了一口气,又迅速故技重施。如此几次,西装男基本已经成了一只落汤鸡,整洁有素的仪表完全被破坏了。
“我……说……”当张凡控再也不想浪费时间,拿出银针时。西装男从镜子里看到闪闪发光的银针,如遭电击,急忙开口,他可扛不住了。
张凡看着趴在洗手台上喘着粗气的西装男,留下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潇洒地走了。
晚上,九点钟,某所大房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