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呢,是来拿回那颗子弹的。”年校长说道:“你也知道,我答应了泽波队长那件事,他害怕我们在子弹里头做文章,所以他嘱咐了我一定要把子弹交给他的。”
年校长说着,却才惊讶的发现张凡的臂膀已经完全可以活动了,惊叹道:“张凡同志,你的手好了?”
张凡甩了甩手,嬉笑道:“身体硬,好一点而已。”
说着,张凡从裤袋里抛出了那颗子弹,放在了桌上,说道:“子弹在这里,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取出来了。”
“甚好甚好,”年校长说着,用手帕拿起了那颗子弹,仔细观察一番,说道:“原来如此,这子弹上面有军理会的标志,怪不得泽波队长对子弹这件事会如此上心,今早又催促了我几次。”
张凡听年校长这么一说,心中难免产生了疑惑,他问道:“年校长,你可知道军理会是什么样的组织么?为什么连子弹也这么谨慎?”
年校长用手帕包起了子弹,说道:“军理会啊,其实就是青川市的一个组织而已,保护着青川市,当然了军理会也得靠青川市吃饭,就像王诗雅小姐的慧雅集团,上缴的税款军理会也有份,当然,除了军理会,还有其他的组织所在,只不过军理会做了头等交椅而已,只不过呢,如若军理会被青川市的人不看好,其他组织也可以一把夺过军理会的交椅,所以军理会才尽力避免子弹落入其他人的手里被人做了文章,以防人心轮换,让军理会丧失了青川市的组织。”
“那这么说,军理会倒是挺拘谨的。”张凡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听闻这几年,军理会也在偷偷的打击其他组织,并且成立其他的组织,说是其他的组织,但是实质上都是军理会操控的而已,只不过换了个名号,让人误以为跟军理会没有关系。”
“这么说的话,要是军理会真的这么干成了,青川市里的组织不都变成军理会的组织了么?”张凡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其他组织可不见这么容易被军理会打倒,毕竟有些组织可是跟军理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组织倒了,军理会也是祸殃池鱼,也会遭殃的,所以军理会也只能用着偷偷的办法去打击其他组织,自然,其他的组织也会对军理会回以报复。”年校长说着,突然问道:“张凡同志对军理会这么上心,莫非?”
“嗯,昨晚被刘通的车队追捕,还好有邦尼在,不然我和王诗雅也不知道怎么办。”张凡说道。
“刘通?看来黄斯厉可是找了一个好帮手呢。”年校长说道。
“这话怎么说?”张凡问道。
“刘通虽然也是军理会的人,父亲还是军理会的首长,但是刘通的手下却跟军理会没什么关系。”年校长说道:“也就是说,刘通叫手下干的事,其实在别人眼里,就不是军理会干的事。”
张凡听年校长这么一说,也沉思了下来。
看来,如果要打败黄斯厉,就得打败刘通,要想打败刘通,还得找到他的软肋,不然的话,还是会跟军理会正面对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