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凡继续回想着：“然后他将萨麦洛斯收走了，好像是说要用神的名义制裁萨麦洛斯。”

“这样啊…”波克尼亚低下了头，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么说，时空转换的事，也是伊隆做的么？”

“对。”

波克尼亚听完张凡说的，沉默了许久，说道：“他…伊隆长…居然成为了主赞…”

张凡疑惑：“主赞…那是什么？”

波克尼亚似乎有些震惊，他支撑不住，坐在了椅子上，说道：“主赞，是一种神职，属于一线神职，圣战士的职业…”

“圣战士？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张凡问道。

波克尼亚看向了张凡，说道：“主赞，不，准确来说，伊隆，是被你唤醒的…”

张凡惊疑：“被我唤醒？”

“对，你的意识，将主赞伊隆唤醒了过来，他便会降临在你身边…”

“意识？”

波克尼亚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生活在这个世上，即使善人很多，恶人也会因为人的增加而增加，那是因为，善人的恶为，都会一定程度的让另一些人成为恶人，所谓善人，也不过是因为抛弃了恶性而换来的善人，而这股恶性，却成为了另一些善人成为恶人的诱因。但一个人身上的恶性越多，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惩罚他，让他回归善性，但是如果那个人惩罚不了，他的意识就会召唤主赞降临在那个人身边，惩戒恶人…”

张凡听着波克尼亚说的话，也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这么说，波克尼亚主教说的那一件发生于渔村的事，是出自于萨麦洛斯本身么？”

波克尼亚抬起头，疑惑在他的眼瞳里一览无遗。

“你知道了？”

“嗯，在和萨麦洛斯打斗的时候，萨麦洛斯讲出了他的经历…”

波克尼亚点点头，说道：“这么说，你也知道故事的结尾了。”

“这跟伊隆有关么？”张凡疑问道。

“说有关系，其实没关系，说没关系，其实也有关系…”波克尼亚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萨麦洛斯以前也是个善人，只不过渔村的事让他备受打击，另一个伙子的恶性，也就传染到了他的身上，他因此就变了恶人，抛弃了他的善性，这后果还不严重，严重的是，他居然欺师灭祖，擅自翻打禁忌书籍，这也就使得他的恶性逐步增长，要不是遇到你，他可能会一直增长下去，那时候，就不是伊隆可以降服的了，但幸运的是，你和萨麦洛斯打斗的时候，你的意识召唤了伊隆，这个意思便是，萨麦洛斯的恶性，左右不了你自身，也就是说，你已经有了一个领悟…”

“领悟？那是什么？”张凡疑惑道。

“那便是天主的礼赞，也是圣经中说的一句话…”波克尼亚说着，转头看向张凡。

“神…就是爱…”

张凡愣住，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

“我想，萨麦洛斯的恶性，左右不了你的自身，而召唤出了伊隆，那兴许跟你的职业，或者环境，又或者周边的人有关，张凡，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是做什么的？”

张凡愣住了一会。因为他想起了刚才张浩讲的关于青石医院的事情，他本打算不在乎，可听了波克尼亚主教说的话，他觉得他比较去查查那家医院，可此刻，张凡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是一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