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看着这个公文包,吞了口唾液,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向家教,那个歌剧院的票券你是从哪弄到的。”
昨天就是因为这张票券惹出了一大片事,不仅冲撞了刘通等人,还认识了司空烈这个大老板投资人,以及蓝笛这个身手非凡头脑精炼的打手。
“我从别人手中低价买来的,本来想打算高价卖给别人的,正好昨天你那么努力的处理文件,我就当给你的奖励的,希望你以后可以再接再厉。”向语琴说着,似乎那两张票券对她来讲只是挠挠痒。
张凡听她这么一说,便轻声的问道:“难道你就是那啥?”
“那啥?”向语琴疑问。
“就是那啥啊。”张凡不停的示意着。
“你说的是啥啊?”向语琴一脸的不解。
“黄牛呗?”张凡说道。
向语琴瞥了张凡一眼,说:“黄牛只是低俗的叫法,其实理应叫做是一个职业买手。”
“黄牛就黄牛嘛,还职业买手。”张凡埋汰道。
向语琴对张凡的埋汰并不以为然,笑了一下,说:“你只知道黄牛这种黑商,其实职业买手比黄牛可高级多了。”
“怎么个高级法?”张凡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可以交易的东西,只要你想要,只要不犯法,我都可以帮你买到。”向语琴说着,细细的品尝着手上的咖啡,说:“就像我现在正喝的咖啡,源于国外皇室的奶酪和墨西哥的黑咖啡搅拌而成,市场价一杯也要五万,而要我收购的话,其实几百块就可以买得到了。”
张凡听了向语琴说的,大惊失色,也就是说,现在向语琴手上拿着的那个杯子里头,装着别人家的五万呢。
“那可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张凡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是不是说什么东西都可以买的到?”
“只要不犯法的,我都可以买到。”向语琴说道。
“嘿嘿…”张凡说着,阴险的笑了笑。
“你想干嘛?”向语琴隐约觉得张凡的笑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想让你去帮我买个东西。”张凡说道。
“犯法的事我可不能做。”向语琴说。
“你怎么就一定知道我会要你去做犯法的交易呢。”张凡说。
“我感觉你的笑很猥琐,估计在想不好的事,没准是犯法的呢。”向语琴嫌弃的说道。
张凡用手摸了摸下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犯不犯法,应该是不犯法的吧。”
“说说看。”向语琴放下了咖啡杯,看着张凡。
“嗯…”张凡酝酿了一会,说:
“偷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