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打伤我弟弟杀千刀的小杂种?该死的!老娘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法,把他给我抓起来,听说旁边还有一个丑丫头,一并带回牢里!女的卖到窑子里面做窑姐儿,男的给我剥皮点天灯,竟然敢动我弟弟?活的不耐烦了!”
“齐凡,窑子是什么?窑姐儿又是什么?”打从一开始就在旁边吃着糖葫芦看着事情发展的茶茶,一脸好奇的走上前来,对着齐凡问道,后者则是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哎呦,我说呢,怪不得我弟弟会说那个女的长得难看,这简直就是胎记上长了一张脸呀!就算是卖到窑子里面,怕也不会有人光顾她的生意嘛,不过倒也说不定,这灯一关,面纱一遮,看这身材倒也是挺好的,谁知道谁是谁?上了不还一样吗?”
还没有等齐凡回答茶茶的话,这个婆娘就上下打量了茶茶一番,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让旁边的人哄笑不已,城主夫人说话没教养是有了名的,在场的小商小贩们可没少因为她那张臭嘴在暗地里面骂过她,眼下听到他这么说别人,大家直接都哄笑了起来。
虽然说茶茶不谙世事,但是在听到城主夫人这么说自己,其它人哄笑之后,自然也是猜到了这家伙说的不是什么好话,面色当即就阴沉了下来。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瞬间就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哄笑声,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这个脸上长着胎记的小丫头,竟然抽了城主夫人两个耳光,这……已经有人意识到不妙,开始往后退了。
“长得像猪猡一样的人,也敢嘲笑我?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再说吧!本姑娘脸上有胎记不假,但也不像你那样,浑身上下全都是肥肉,你男人肯定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你在床上做运动了吧?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跟你做运动还不如自己解决来的畅快!”
齐凡此时只觉得满天的乌鸦从自己的头上飞过,这小姑娘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犀利,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不过一想到他之前所在的归元门乃是以双修为主的门派,也就释然了。
“哈哈哈哈!”人群中有个家伙忍不住率先笑了起来,“怕是还没有自己解决来的畅快?这姑娘简直了,哈哈哈!”
这一声笑容就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加了一勺水一样,使得整个人群瞬间活跃起来,大家都咀嚼着这句话,看向城主夫人,言语之中满是嘲弄。
“呵呵,很好笑,是吗?既然好笑,那你就一直笑下去吧。”出乎齐凡的意料,这城主夫人并没有暴怒,这是冷笑着看着刚开始嘲笑自己的家伙,嘴里面念念有词,随即用手一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开始出声笑的人,竟然止不住的疯狂大笑起来。
没过多久,他的嗓音就已经沙哑,甚至从嘴里面不断地呕出鲜血,可笑声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见到这种奇怪的情形,人群中的笑声渐渐的小了起来。
“鬼巫术!”不知是谁惊叫一声,本来围观者的不少人顿时作鸟兽散,只留下一些胆大的人站在远处,不断的向着齐凡他们的方向望过来。
“鬼巫术?”齐凡有些奇怪,随即探出一缕元气,在那个不断大笑的人身上转了一圈,发现在他的身体里出现了一股淡淡的黑色能量,应该就是导致他不断大笑的根本原因。
“散!”归根结底,对方遭受这种无妄之灾还是因为自己,因此齐凡将这股黑气震散,也算是了了此次事件的因果。
“原来是巫门中的弟子。”茶茶惊讶的看了这城主夫人一眼,言语之中满是不屑。
巫门?齐凡听到之后有些纳闷儿,巫的存在,即便是在上古时期,也是鼎鼎有名的,可是这巫门是什么,自己还从来没有听起过,见到齐凡奇怪的样子,茶茶对着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巫门自称是上古巫族的后裔,也确实掌握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巫术,可是知道那些巫族大能真正手段的茶茶,却明白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借着巫族的名义招人,真正的巫术早就已经湮灭在时间的长河当中,不复存在了。
鬼巫术,只不过是一群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人,自己胡乱造出的一些法术,就自称为上古巫族的传人,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大量的门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