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辆警车奔东门方向而去,我觉得应该是东门出现了什么情况。
走到了距离东门一百米远处,果然发现东门聚积了一帮人,门卫应急分队都已出动,正手持盾牌成防卫队形挡在门口,两辆金杯警车也在东门停着,七八名警官正在对着一个站在中央位置的妇女喊话。
附近的居民和行人停下来观望议论着,其实这其中的闹事者,竟然是一位妇女!
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身穿灰色夹克,正在与官兵和警察们纠缠着――我和由梦不约而同地小跑了起来,由梦疑惑地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搞不赢一个妇女?”
我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没准儿又是一起自杀式爆发袭击事件。”
由梦道:“没那么严重吧?”
我道:“你想吧!一个妇女如果不是身上带着炸药,这么多人会奈何不了她?”
由梦叹气道:“这种事儿太棘手了!”
我道:“没办法。这种事儿不稀奇,但处理起来的确有难度。”
我和由梦瞬间便到了东门门口,事情果然跟猜测的差不多。一个中年妇女,身上的夹克衫扣子被解开,里面露出了系在腹部的一圈儿炸药。她看起来年龄并不太大,估摸有三十四五岁的模样,浑身的穿着也较为朴素,但是她的眼睛里,却释放出了一种强烈的怨恨之气,两手紧扶上衣两角,将腹上的一圈儿炸药示于众人,颇有一种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势。
这样一种场景,难怪会让这么多官兵与警察束手无策.
但是这位邪教妇女受毒害之深,岂是别人所能规劝得了的?
她只是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着,一边开始喊着反政府的言论,并威胁我们放她进去,她要面见国家领导人……
局领导、处领导也在最短时间内赶到现场,成立了临时处突小组,时刻对此事进行观察指导。
齐处长也许是出来的匆忙,军装扣子也没来得及扣好,见此情景之后,齐处长与公安局的程队长站在一起,开始向妇女喊话劝说:“这位姐妹,咱们有话好好说,请不要做这种过激的举动,你提出的条件,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像你这个年龄,家里一定也有老人孩子吧,但是现在只要你一不留神,轰地一声,你就永远再也见不到你的亲人了……”
齐处长的喊话台词我听的太多了,以前在出现类似的情况时,大部分都是用这种方式,让对方念及到亲情友爱,从而丧失警惕,我们的人员趁机对其进行控制。
但是这位妇女似乎对我方的喊话毫不理会,直接威胁道:“你们现在把那些国家的当家人(领导人)都请出来,我要当面跟他们谈,我要问问他们……(此处省略几百字)……”
条件很苛刻,也很无理,更加证明着这位妇女中毒之深。
无疑,这种事情是相当棘手的,既不能过激,也无法坐谈解决,因为顽固的邪教分子,都是丧失理智的,在他们心里,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逻辑理念。
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被歪曲的世界。
此时此刻,特卫局官兵,以及公安干警,共计近百人,却对这位相貌平凡的妇女,无计可施。
我和由梦找到了一个靠近的位置,心里琢磨着策略,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类似事件,这种自杀式恐怖袭击最为可怕,对方身上绑满了炸药,靠近不得,更是不敢将其激怒,对于她提出的无理条件,我们也只能搪塞。
时空仿佛被禁锢了起来。空气越来越凝固,情形也越来越危急,妇女几次用手触及炸药的引线位置,令我们皆是出了一身冷汗。
围成一圈儿的官兵和干警们,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但是这位妇女目光警惕,根本让我们没有任何机会接近。
这时候妇女张望了一圈儿后,开始问道:“谁是领导,谁是你们部队上的领导?”
我见时机到来,率先向前走出一步,对妇女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