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重新一打手势,樊百度趁着刚才的劲头和优势,冲到我身边准备继续猛烈攻击。
我见他来势汹汹,突然一个撤步,身体迅速腾空,腾空的同时转体、摆腿,樊百度用有力的胳膊拦住了我的快腿,但是几乎同时,我的另一只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中了樊百度的下巴。
这让樊百度始料不及,正想反击时,我又施展了一个腾空摆脚,接连击中了他的太阳穴和右脸颊。
动作一气呵成,之后,樊百度不堪重击,倒在了地上。
确切地说,比赛一开始,我就故意隐藏了实力,故意让樊百度先逞一会儿英雄,然后再施展真功夫,彻底将他降服。我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找着挨揍,而是想趁机试探一下泰拳究竟有多大的爆发力和杀伤力,进而分析泰拳手的综合实力。有时候我的确是个怪人,我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面对樊百度这样一个强者,我所表现出的,是欲擒故纵。一方面试探了一下他的出拳力度和膝肘力度,一方面已经在他攻击的时候,迅速地找到了他的破绽。
第二回合我在防守的同时寻觅机会,在后退到围绳的时候迅速抱起樊百度的腿,将对手摔出拳台,这一精彩的场面令全场沸腾。在比赛重新开始后,我频频使用中国功夫中的传统摔法,屡次将樊百度摔倒在地。
第三回合,我改变打法,更多的使用了拳头和腿上功夫,比赛中场时出其不意的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拳击中樊百度的面部,樊百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台下观众热血沸腾,他们都站起来高喊为我喝彩,此时樊百度仍躺在拳台上还没有起来,他似乎是已经昏阙,现场医护人员迅速走上拳台,将他抬出了场地。
整场比赛除了第一场我故意挨打外,几乎毫无悬念。
就这样,接下来两天时间,我又连续过头斩将,连克四名对手后,顺利地晋级十六强。
但是不幸的是,我国的乔本超在与R国警卫、空手道选手松下纯一对手时,不幸落败,无缘十六强。
如此一来,Z国警卫代表当中,只剩下我和宋世国二人,继续浴血奋战。
在16强争进8强的循环比赛中,我力克E国警卫买布哈夫,与R国空手道选手松下纯一争夺晋级资格。
松下纯一穿着一身洁白的空手道道服,将他本就壮实的身材突显的更加威武,腰间缠着根黑色的缎带,气势恢宏地跨上了擂台。
对手是R国人,这让我心里的激情油然而生。我对R国有所偏见,恨不得一拳将这位松下纯一打残!
但是我还是压抑住了情绪,装出友好地跟他互致礼节,松下纯一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用英语轻笑道:“咱们又见面了,大R国警卫和Z国警卫之间的决斗,想象会有很有意思。”
于是,我带有讽刺韵味地对松下纯一道:“麻烦你以后说自己国家的时候,把大字去掉好不好?大字用来修饰R国,让人觉得好笑。”
松下纯一显得有些气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攥紧拳头道:“你竟然蔑视我们R国人?”
我道:“我不喜欢蔑视任何人,但是我保留蔑视动物的权利。”
我这句话带有强烈的辱骂意味,因此说出来之后我有些后悔。我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竟然在擂台上如此羞辱对手?有些时候,我也在自我反思,为什么会对R国人如此的憎恨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在七十年前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侵华战争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R国人除了发动了那场猪狗不如的侵略战争外,还做了很多对不起民族的事情。比如说支持独立、参拜靖国神社甲级战犯、厚着脸皮说钓鱼岛是R国的领土,等等等等。如果是一个有良心有道德的民族,会这样做吗?
当然,我之所以如此痛恨R国人,还有其它的原因。我小的时候,据我爷爷生前告诉我,我的曾祖父就是被R国人杀害的。当时我的曾祖父才二十七岁,正在田间劳动,一队R国人闯了过来,跟我曾祖父呜呜哇哇地一通盘问,我曾祖父听不懂R国话,结果那位R国军官急了,挥刀就将我曾祖父的头颅砍了下来……试问,这么残酷的手段,这么不讲理的民族,除了R国人能担此大任,还有哪个民族能够如此凶残狠毒?
自从听了爷爷讲的事情之后,我就已经开始种了对R国仇恨的种子。直到现在,那种仇恨仍然没有褪去。
它已经根深蒂固了。
但是松下纯一竟然没有听懂我的话,只是愣了一下,呢喃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看来,这家伙的英语水平,差劲的要命。
我只是回之一笑,却没回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松下纯一突然从嘴角里崩出了极细了四个字。这四个字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被我敏锐的耳朵听的清清楚楚。也正是这四个字。让我心里的愤怒燃烧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