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所以这块儿我们办公室是不管的,丁伯这辈子都在县委大院里打理花草,从以前的老县委大院开始,然后搬到这边来之后,一直都是他,几十年了,后来就直接由他负责了,谁也不敢插手。”尚建平说,
“是因为丁宏礼是副县长,才让他管理这么大的院子?”江夏至问道。
“有这个原因,但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别看丁伯只是一个园林工人,他和前几任县委书记的关系都很好,所以……江主任,你懂的。”尚建平欲言又止,看着江夏至尴尬地笑了笑。
县里的人事江夏至确实不懂,别说县里了,市里的江夏至也不懂,本来她就是一个官场新人,还是个官场菜鸟,这么复杂的关系她怎么看得懂?
可是,一个园林工人居然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丁长功难不成也能通天?
“我不懂,我刚到平阳县什么都不知道,尚主任,还望你不吝赐教。”江夏至笑道。
“呵呵,江主任这是笑话我,我怎么能给你赐教呢?你是领导,应该是你教导我才对。”尚建平笑着说。
“我说的是真的,你给我讲讲这个丁长功和丁宏礼的事儿,我想知道。”江夏至很真诚地看着尚建平。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刀,在花草上一刀刀用心雕刻的样子。
真是匠心独运啊!一个园林工人,居然能有如此心机,这人要是混迹官场,那还了得?
“江主任,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大楼前的那个花圃里也有一个字?”尚建平笑着问道。
“没仔细看。”江夏至摇摇头道。
“下次路过时你仔细看看,你一定会有惊人的发现。”尚建平笑道。
“是一个‘袁’字?”江夏至问道。
“不是。这个字也是丁伯专门为袁书记度身定制打造的,袁书记看了十分高兴,从此对丁长功赞不绝口,对丁宏礼也格外垂青。”尚建平道。
“难道是个‘金’字?”江夏至拧着眉心道。
尚建平笑了笑,未置可否,心里却是对江夏至很佩服,果然猜得很准,不愧是个才女,聪明。
江夏至见尚建平没说话,知道自己猜对了。虽然天天从门口过,可这几天她还真没仔细看那里面居然有个字,而且是个“金”字。
袁道金这个巨贪果然很爱财,就连大门口都得弄个“金”字,天天进门出门都看到“金”,能不发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