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病人了。我好着呢,都是那些医生不让我出院而已……"这声音的主人说着从落地窗外的阳台走了进来。
王乐业和林沐云的目光双双循声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穿着病服的中年男人手上拿着一个笼子,里面一只漂亮的金丝雀。
因为男人说的是外语,所以王乐业看了林沐云一眼就知道她没完全听懂,于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翻译了一下。
"你们好啊,我的客人。"病服中年男人似乎听懂了王乐业的话,于是立马意识到王乐业身边的这个女生听不懂,于是便用王乐业他们讲的语言说道。
林沐云吓了一跳,然后喜出望外地说道:"哇,你会讲我们的国语!"
"嗯嗯。"病服中年男人像个老绅士一般,冲着林沐云比划了一个脱帽子行李动作,只不过帽子是不存在的而已。
"请坐吧。"病服中年男人手心向上比了比,示意王乐业和林沐云可以往旁边的沙发坐下,而沙发旁边都是摆满了鲜花了。
王乐业一直没怎么开口,因为他还搞不懂这个老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而且奇怪的是读心术的等级还太低?为什么在他身上读不出什么坏心思来呢?
虽然说心存怀疑和芥蒂,但是王乐业和林沐云还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而病服中年男人则把他的金丝雀笼子挂在了落地窗旁边的挂钩上。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王乐业看到他下意识拿了纸巾在擦手。也就是这个动作,让王乐业觉得这样的人应该和自己还是合得来的。因为有洁癖的男人还是比较好猜的。
虽然这样的定论是没有科学根据,但是王乐业自己却是这样下定义的了。
"我听司机说您想要感谢我救你的事情吗?"坐下之后,王乐业便毫不犹豫地开始问道。而林沐云则乖乖地坐在王乐业的身边看着他们俩。
病服中年男人走到自己病床上坐下,然后看着王乐业说道:"是啊,这一次还真的是多亏你,不然我再脱水个半天,这条命就捡不回了。"
"先生,我可以冒昧问一句,您为什么会落水?"王乐业好奇的是这一点,至于这个中年男人的病情,王乐业并不是很在意,毕竟看到他现在可以下床走动了,甚至还养花逗鸟的,就可以知道他并没有怎么样了。
,病服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一勾,好像在自我讽刺似的说道:"我是个生意人,在生意场上越是得意的人就越是被人视为眼中钉。你说这可不是吗?王副总!"
听到'王副总'这三个字,王乐业就知道这个病房中年男人调查过自己了,于是王乐业不是很开心地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调查过我。"
"是。"没想到的是这个病服中年男人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呢。
他这样毫不掩饰的性格,倒是让王乐业刚刚的那种被人调查的不舒服瞬间消散。
"那么就是说您是被商业上的对手设计陷害的吗?"王乐业撇开了这个男人调查自己的事情。
因为从年龄和阅历上来看这个男人都是比自己更胜好多筹的,所以王乐业还是愿意用'您'来称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