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一秒自尊有在作祟的话,估计王乐业会冲口拽拽地说出‘不,我不去吃饺子这种平民的食物’,但是这一刻他很感激自己是清醒的。所以没有胡说八道。
“想听啊。”王乐业很是实诚地说道。
她点点头不再卖关子了,直接解释道:“其实我刚刚问的问题就是在说明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何颂的啊。就是因为他也跟你说过一样的话,更甚的是他为我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从那件事之后,我就已经坠入他的深情之中了。”
“那件事?”王乐业轻声反问。毕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在说哪件事,如果不让她解释的话,估计她也就没想要说明了。
经过王乐业的提醒,她微微吐舌头,才发觉自己说得太快了,都没说清楚来龙去脉的,于是她开始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不是和何颂一起离开婚礼的那个酒店嘛。”
“嗯哼。”王乐业点头示意自己还记得她说过的。
但是她说的太没有逻辑了,所以有时要想很久才能记起来她说的前后关系。不过这一次王乐业之所以这么快响起来,全然是因为他对她所的那个马路对面有个女生在死死盯着她看的话所带出来的画面感实在是记忆犹新了。
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么一回事来。
“那个女生原来就是要和何颂订婚的人。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与何颂的见面是不是不该,毕竟她最后变成那样我也是要负一定责任的呢。”她说起这话的时候,满脸的愧疚。
王乐业在心里大喊一句:我就知道那个女生一定是重要的角色嘛!
当他听到在婚礼酒店外看到那女生起,他便有那种感觉说那个女生一定会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之一。
没想到一时的想法倒是真的了。
“她做了什么嘛?”王乐业轻声问道。
以前他研究心理学的时候,对心理医生这一职业很是好奇,所以也看过一些书了解过。所以潜移默化之后,他面对一些在心理问题显示出了一种心理医生的姿态。
这样的询问刻意很好地让对方放轻松下来,然后再进一步谈话就有了一定的资本了,否则如果一个人在某个问题上存在抵触心理的话,那么就很难有实质性的对话了。
“她……”她顿了一下,神情有些不是很好。
果然还是抵触这个问题的啊。王乐业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不过她自己停顿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咬咬唇说道:“她在一个晚上突然打给了我,然后是以何颂未婚妻的身份约我见面聊的。”
“嗯哼。”王乐业总会随口应和一声,以示让她继续。
她叹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可是那时候我和何颂并没有继续发展,也就是那天出了酒店之后在路上走了一段之后,我便与他分开了。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当时看他神情很是着急,而且从他的言语听来,似乎是谁自杀什么的。”
自杀?
这可真是叫人觉得瘆的慌的字眼呢。
王乐业几乎可以往下联想到别的什么了,但是他没问出来,因为既然她心里有一个结,那么让她自己讲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