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身边只是突然刮过一阵风,迅速离去。
这个梦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每一次都是在奔跑中醒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王乐业的肩膀突然被旁边的男子撞了一下,然后他便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有朦朦胧胧的光景。以为只是睡了很久了,但是没想到却还在飞机上。
飞机也还没有要降落的准备,一直平稳地飞着。
旁边肥头大耳的男子睡得开始流口水,最要紧的是他的头就是搭在了王乐业的肩膀这上,浓浓的鼾声偶尔响起。
王乐业嫌恶地将肥头大耳的男子的脑袋轻轻放直去,却不到三秒,那颗脑袋却很是迷恋王乐业的肩膀,再一次重重地耷拉在王乐业的肩膀上。
忍无可忍的王乐业只好推推男子,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能麻烦你别靠着我睡吗?”
肥头大耳的男子嗯嗯哼哼了几声之后却还是不醒,而且也不把脑袋瓜移开,还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蹭着王乐业的肩膀几下。
王乐业无比嫌弃地再次将他推开,但是这一次的力道明显比刚刚的用力,直接就把他从醉生梦死里推醒。
肥头大耳的男子一抹口水,满脸茫然,丝毫不知道他自己刚刚干了什么遭人嫌弃的事情,也没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给推醒的,而是起身去上厕所了。
王乐业盯着那个身影走了之后,才把头扭向了窗外,可是外面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阴天,而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只不过他的思绪很快就飘远了,每次梦里奔跑在无止境的路上之后就会醒,可是他却知道这就是现实,已经发生过的现实,谁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所以梦里的他即使拼命地跑去,想要去阻止、去改变结局,却总是达不到那种地步,永远无法改变的。
可是他知道结局的不是吗?
因为他本来就已经知道了那一夜的不寻常,也知道后来的一切一切都是围绕着那一夜转的。
记得那个女人抱着自己到了村尾田地送晚饭的时候,天开始下雨。
按照约定,今天那个男人不会忙到很晚,所以女人本来就不需要送晚餐的,可是不知道是记错日子还是怎么的,她还是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粥就来了。
有几块田紧挨着,中间有一间小茅草屋。
也许是因为下雨,所以田里的人都回去了,那个男人也不在田里劳作。
妇女踏着越级越深的泥水终于走到那小茅草屋附近时,却听到了雨声中夹杂着的男女粗重的声音。
那声音听得她耳红面燥的,羞愤感顿时生起,提着篮子的手突然死死握紧,只有怀里的孩子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女人终于还是冲了进去,然后把滚烫的粥泼在了那个俯身在自己丈夫身上的女人的背上,一声刺耳的尖叫把小孩子都吓哭了。
可是那个男人却不顾没有穿衣服的羞耻就起身朝女人一个掌掴下去,打得女人的脸当场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没有滴出血的脸,却有滴出血的唇。
随后小孩被男子一把夺过去丢在了那张茅草床上,自己的哭声还没出来,却见自己的母亲被拳打脚踢,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