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出李斯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了。当初是他故意在论坛上散布消息说字画是藏宝图,然后他把字画掉落在李斯附近,目的当然就是要他把字画拿走,然后再散布另一谣言说李斯手上的那副字画是当年血案的证据,这才不动声色地引起巫家人的注意的。
当初之所以要把李斯拉下水,一方面是许诺发现了他的身份秘密,所以当时他便觉得既既然也是奸细,那么利用利用无妨。另一方面则是许诺故意借助巫家和黄、李两家在生意场上之间存在竞争,所以这样才能尽早引起关注的。
否则要是一个无名小卒放出这样的消息,想必巫家不是觉得有诈、就是觉得无关紧要。
“鸟非鱼,如何知道鱼的心事呢?”王乐业凉凉地说道,其实就是在反驳许诺的这个想法。
反正据王乐业对林铁手的了解,他还没有小气到这种程度,当然对于真正背叛他背叛公司的人,他却也不会手下留情,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奉陪到底。
许诺失笑地纠正他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王乐业耸耸肩膀,嘿嘿一笑,“没事儿,差不多意思就行了。反正呢,我的意思你应该也能明白,所以相信我的,像你这样的员工,林先生不会不想继续挽留的。”
“嗳,说了半天,你还是在挽留我啊!”许诺也看向窗外,这个陌生的城市,住着令他心寒的人,又住着令他心间暖暖的人。
所以还是早早离开罢了!
“你明白就好,那你如何做打算?”王乐业问道。
“不留。”许诺非常干脆地说道,“刚刚都跟你说我要去做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了,你觉得我留下来能快乐吗?”
看着心意已决的许诺,王乐业咬咬牙只好说道:“那你资金方面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帮你。”
许诺一愣,没想到王乐业这么快就放弃劝说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王乐业看他愣住,便打趣地说:“你别以为当个自由人就真的完全自由了哦。要知道自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许诺当然懂了,所以他可不是早早就做好准备了。
“你还真以为我是在替巫家做免费奸细工作吗?”许诺说着,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王乐业立马反应过来,“看来你的佣金收了不少啊!不过要是放在银号卡账户的话,那岂不是会被冻结。”
要是处心积虑这么多年还偏偏欠缺这点考虑的话,那许诺一定是报不了仇的。
许诺笑笑说:“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早就把钱转移到秘密账户去了。”说完,他还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笑容是美好的,至少在王乐业眼里。这一刻他的笑容是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