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现在就去。”王乐业说着就从小窗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许诺正沉沉睡着，他便也安心了不少。

办完入院手续之后，王乐业就顺便在一楼外面的水果店买了点水果上楼，心里想着其实他也真是挺可怜的，无父无母的，要是像这样病倒的话，那岂不是没人来看他照顾他的啊！

把水果放在床头柜时，许诺便从梦中突然抽身醒来了。

“王乐业……”许诺的声音沙哑，可能是因为被李斯饿了两顿的缘故吧，估计还是第滴水不进的那种。

“你躺下就好，我这样跟你说话。”王乐业按着他躺下。

许诺的脸色很是苍白，不过力气已经在逐渐恢复，酝酿了一下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李斯呢？”

王乐业想跟他说——说来话长，等你好了，再说。

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许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也许还可以从许诺这得到一些从李斯身上失去的线索。

“李斯死了。”王乐业很是肯定地说道。

毕竟一个人被爆头那就相当与丧尸被爆头，平日里再凶悍也没有用，躺倒下去之后就只是死尸了。

“死了！”许诺惊讶得嘴巴大张着，这比告诉他今天的月亮从北边升起来还叫他震惊呢。

王乐业看着他大张着嘴巴的样子就有种冲动要帮他把嘴巴给阖上但是最后这种想法还是克制住了，形象这种东西又只值多少钱呢？

“被人爆头了！”王乐业说道。然后就陷入了他自己的思绪里。

许诺看着沉思中的王乐业，于是不再开口，他相信如果现在真相已经出来的话，王乐业是不会有这么严肃的表情的。

但是这也不得不说王乐业和许诺才认识几天啊，但是对彼此的了解比一些陈年老友之间还多。

突然王乐业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许诺问道，“现在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要保证你是如实回答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因为认为王乐业不会害他，那么他的问题应该也不是那种很刁难甚至会把人置之死地的那种，所以许诺没有犹豫便说：“好吧，你问。我会如实回答的。”

有了许诺的保证之后，王乐业便也对接下来的棘手事件有更加十足的信心去解决了，因而他开始微微动了动嘴皮子问道：

“那副画真的是你捡来的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重要到王乐业不惜直接说出，连委婉语都省略了，他就是要许诺把这个问题听得清清楚楚的，也是要许诺认认真真不可回避地回答好这个问题。

可是王乐业却没料到许诺一下子就说道，“是我从李斯那里拿来的。”

他用的字是‘拿’而不是‘偷’，看得出来，这件事因为并非他本意，也许又是一件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就好像许诺之前已经做过的那么多件不得已的事情一样，这让王乐业已经对许诺的事情更加好奇了，所以才会一直想要保住他。

因为一旦保不住许诺的时候，王乐业也觉得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