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安排的。地点……”地中海经理立马就着手进行了,首先他得确认地点。
林铁手刚想说你全权负责时,王乐业却说,“在学校吧!”
“为什么?”地中海经理对于王乐业的这个提议感到有点不解,因为在他看来,既然是有关林氏集团的事情,那么最好的举办地点不就是在公司吗?
“因为现在大学生还没放暑假,而我们在学校举办记者招待会,那就意味着我们有群众力量啊。我不相信那人能把所有的学生都收买,所以在学校举办的话,学生还可以作为我们的证人,随机采访破了那个‘打架内斗’的谣言。”
王乐业似乎把一切能想好的事情都想好了,但其实他只不过是边说话边大脑飞速地转而已,毕竟他不可能在会议之前就想好所有的计划,但是有一点他却是可以保证的——“但是如果要再去学校申请场地的话,我觉得最好不要去找那个副经理,他不是什么好人。”王乐业笃定地说道。
地中海经理反问,“你不就只是见过那个副校长一次吗?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不是好人呢?”
“嗯!其实我不应该评价他到底是不是好人,我只能说他跟我们是不同道上的人。”王乐业很是肯定地说道。
“那你可有什么证据?我们不能只听信你一面之词啊!毕竟那个副校长在学生中的评价是很高的,而且他最后不是也把钥匙借给你们了吗?”
这一次的反问依然是出自地中海经理,但是王乐业却那声音里感受不到恶意,也是只是为了引导王乐业往下说下去而已。
王乐业因此还朝地中海经理投去了感激的眼神,然后继续解释:
“上次去找副校长,是希望他能借一间教室给我们面试,但是在去之前却已经有人通知那个副校长,还让他躲了起来。”
“躲起来?这、这也太扯了吧?”同事F不仅露出了满满的怀疑神色,就好像是听到了一种笑话一样。
“是的,他躲在了厕所。”王乐业很是认真地说道。
“厕所?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闻出来的吗?”同事F虽然前期都不怎么说话,可是他却一直在观察,然后当他看到总裁和经理都对王乐业很是客气的时候,他便对此很是不服气。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通知了副校长。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许诺。”王乐业对于同事F的挑衅并不是很在意,其实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传达不能出现错误。
因为这些都是跟许诺息息相关的,一旦说出来都是对他不利的,但是如果能在说出事实之后,把话圆回来的话,那么舆论的导向就不会对许诺不利了。
于是王乐业继续说道,“但是我敢肯定许诺也是受人指使才会这样做的,至于躲起来的目的就是不想直接与我们接触,更不想我们多一个面试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