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王乐业如梦初醒地一拍大腿。
“没想到啊,原来许诺大哥的成绩那么好哇。”王乐业惊诧不已。这也许全拜许诺为人低调所赐吧。
“是啊,他的成绩是这几届最好的了,只可惜报了这个学校,要不然他要是去高考的话,一定会考上B大的。”老爷子惋惜地说。
“那他为什么不读高中而来技校呢?”王乐业听了老爷子的话之后,也觉得许诺考上B大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啊,毕竟工作能力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老爷子苦笑地说,“这个问题以前我并不在意,直到有一天看见他放学后进了一家酒吧。刚开始我很生气,直接进去里面想要把他揪回真道,可是我进去之后却发现他已经换上了服务员的衣服。”
“酒吧服务员?”王乐业不敢置信地说,其实男生去酒吧服务员并没有女生那种会被欺负的烦恼,可是酒吧服务员难就难在应付一群酒鬼醉鬼,人家生气的时候完全会给你一拳一脚,可是你却不好得罪客人。
总之,也就是说一个不能能屈能伸的人是很难在那种地方混口饭吃的。
还有一点就是工作时间很长,几乎要做到半夜或者通宵的,不然对方是不会用你的。
一想到许诺晚上兼职白天上课,结果成绩还那么好,王乐业就觉得‘人都是逼出来’的这句话果然没错。
“他……坚持了多久?”王乐业问。
其实问这个问题是有风险的,因为老爷子也许根本后来就没去关注他有没有继续做下去之类的。
“坚持到了毕业。”老爷子说完,轻声叹气,然后无比感慨地说道:“他是个好孩子。”
王乐业也想表示赞同,可是眼下的许多事情却让王乐业的赞同无法说出来,他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好孩子,现在还不好说,只要他还不回头是岸,一切都难说。
“也就是那件事之后,我才发现了我以前所以为的三好学生背后的故事。”老爷子捡起了地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茶,似乎他从刚刚到现在已经说了很多话,说得已经口干舌燥的了。
“怎么说?”王乐业附和着给台阶让老爷子继续往下。
老爷子看着王乐业一字一句的问:“他跟你说过他母亲的事情?”
王乐业这才想起早上的事情,那也是第一次同样也是至今唯一一次听他提起他母亲,“他跟我说了他和浆糊的故事。”
这是委婉语,因为王乐业不想直接地说出那个‘死’字。
老爷子摇摇头,“看来你还不知道他母亲怎么死的,不然你不会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