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业没所谓地收回了眼神。
阿联拉扯了一下阿虎的手臂,示意他不要生事情,但是阿虎却依然很是不爽地说:“干嘛拽我,我哪不对了?”
这样的叫嚣声可真是不小,惹得林铁手都侧目一看。
结果不看没事,一看他便觉得那个被搂在最里面站着的那个年轻人身上的女生有点眼熟。
但是因为女生的头发披散了她的半边脸,另一侧脸又被迫着枕在那个年轻人身上,所以并不能看更清楚。
应该是睡着,或者醉了的吧。
于是林铁手悄然将司机小陈拽到了过去,他低声对司机小陈说:“唱一曲,大声的。越大声,回头这个月我批了更多天的带薪休假。哦,还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停下。”
天下居然有这等好事?
司机小陈满脸不可思议地同样低声问:“老板,你说真的假的。”
林铁手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司机小陈立马不敢多作怀疑了,然后抖擞抖擞精神,清清嗓子,张口就来:
“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我是土生土长的人呀……”
王乐业并不知道司机小陈这样卖力的演出是林铁手指使的,还只是当他是故意唱歌报复对方的。
妈的,真是难听至极了!
忍无可忍的阿虎揪过司机小陈就要打架,“你NN的,能不唱了不,难听到要死了。”
司机小陈一想到带薪休假就也横出去了,继续张嘴大秀他五音不全的唱功。真可谓是别人唱歌要钱,司机小陈唱歌是要人命的。
阿联和另一个年轻人冲上来拉住了阿虎,“别打,别打。你能不闹了?难道不知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也许是被当头一棒的提醒了,阿虎揪住司机小陈的手顿时一松,然后置气般只是推开了司机小陈而已。
司机小陈顽强如棵大树,居然也没被推倒,而且还更卖力地唱啊唱啊。
抱着女子的是一名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他脸色很黑,可是相对比较能克制脾气。他一直在细细观察着被自己搂住的女子的变化。
生怕她忽然清醒似的细细盯着。
可是林铁手让司机小陈唱歌可不是一时兴起,否则他自己何必遭这个罪忍受司机小陈催魂似的歌声。
歌声与吵闹声成功吵醒了那个女子,她开始挣扎着要推开那个搂住她的人,嘴里喊着:“你谁呀你,干嘛,抱着我,我还要喝酒呢。放开!放开!”
年轻人不肯放手,最后还被女子咬了一口,狠狠的。
当那男的被咬得受不了而闷哼出声的同时,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