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乐业消失在视线里之后,十万个为什么忽然似明白又似疑惑地‘哦’了一声才下楼去了。
王乐业直接走到了黄胖子住的那个寝室,门紧闭着。
深呼吸之后,他力道不大不小地敲着。
很快的,屋里面就传出黄胖子喋喋不休的声音,“你咋又不自己带钥匙?真是的,刚刚就让你出门的时候带钥匙,你不是还应了我吗,咋又忘记了呢……”
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就见门被大咧咧地拉开了。
黄胖子一见敲门的不是自己的室友而是王乐业时,连愣的功夫都没有,火速就想将门重新关上。
但是王乐业却先他一步,侧身撞开了又要阖上的门,力道之大,居然连体重一百四的黄胖子都挡不住了。
“好你个黄胖子!”王乐业挤进门之后,就抢着把门给锁上了,来了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黄胖子眼瞧走是走不掉了,于是忙跟王乐业解释了起来,“乐业,这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只是最近忙,没时间告诉你而已。”
“哦?我们天天在一个班上课,那你到底是忙什么才忙到没时间跟我说呢?”王乐业将他逼到了死角,语气玩味地问。“还是说如果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话,那你一辈子也不会告诉我了呢?”
“我不是……唉呀,我真的是逼不得已啊!”黄胖子这话说得哭腔都出来了。
“逼不得已?”王乐业眉头一皱,对黄胖子的这个答案既不满意也很是失望。“世界上被生活被钱逼不得已的人多了,但是只有少部分想不劳而获或者一劳永逸的,你难道真想成为这样的人吗?”
黄胖子是少数与王乐业谈心谈得来的人,所以王乐业对黄胖子的底细还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黄胖子曾情绪低落地跟王乐业讲起他的父亲,一个好赌成性却偏偏是靠赌发家致富的男人。
“你不是说过你讨厌的父亲就是这种那样没日没夜地赌博,从没给你真正家的温暖,即使你病了,他也只是出钱让你治病,却从没时间和心情照顾你的吗?”王乐业的语气咄咄逼人。
见黄胖子无言以对,王乐业继续说道:
“难道你想你以后的妻子和儿女都以你为耻,对你寒心吗?”
“我……”黄胖子被王乐业怼得语塞,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王乐业的话句句都说到他心坎上了,也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
深深一叹气,黄胖子整个人消沉起来,声音低低,“我不想。”
“你不想?你不想你还拿我和巫剑开赌?”王乐业恨铁不成钢地揪住了黄胖子肥硕的耳朵。“要不是我无意间听到巫剑打电话,要不是他喊你黄胖子,那我就真的被你蒙在鼓里了呢!你好大的胆子。”
黄胖子挣扎着喊:“好啦,好啦,大不了我撤销赌局好了吧。但是你要是在为赌局生气的话,那你有得操心的了,少了我一个人开这个赌局,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同学抢着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