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陈紫霞也真的是不得不感叹‘相由心生’的正确性,自从调到东区来,其他人倒还好,但是这个长相刻薄的女同事是对待她最刻薄的一个了。
“别这样说,译园。一定是送快递的人弄错的。”陈紫霞不想和人闹不和,所以无论对方如何暗示,陈紫霞都不想放在心上,以免徒增烦恼。
不顾身边其他女同事的揪扯暗示,蒋译园往前一步,气咻咻地说:“上面都写你的名字了,难道还有假。莫非你是在怀疑我语文不好或者眼睛不好看错了吗?”
陈紫霞无言以对地抿紧了嘴,虽然她在这个学校不算新教师了,可是换个环境就意味着换了一群不熟悉的同事,陌生总容易让产生心里防备以至于那种防备形成之后,群体就被割裂成了小团体。
一个人的小团体是让陈紫霞最近过得不是很开心的重要原因之一,有时坚定的心出现软弱的漏洞之时,她便难免会后悔要自动请缨调区教学。
“唉,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这些花,怎么办吧?”习惯当和事佬的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教师,是个俊朗不凡的体育老师。名字叫做简天。
看看僵持的气氛,简天便补充一句,“总不能一直堆放在这个办公室里吧。虽然它很漂亮是没错。”
陈紫霞自认为自己有责任处理掉这些花,于是耐着性子走到蒋译园面前,伸手向她,“麻烦把卡片给我看看。”
蒋译园从很久之前便暗恋着简天,只是刚刚顾着嫉妒陈紫霞,所以她甚至不知道简天什么时候走进办公室,或者说已经将她们的对话听去了多少。所以当听到简天开口时,她便不知所措地忘记接下来要攻击陈紫霞的话了。
甚至当陈紫霞跟她拿卡片的时候,她还轻而易举地把卡片递给了陈紫霞。
陈紫霞拿了卡片便走回自己办公桌旁,她可不想跟情绪不定的蒋译园站太近,不然简天一走,估计蒋译园的唾沫星子就会向自己发起突袭的。
刚刚说过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果然没错。
当初巫剑初来乍到疯狂追求陈紫霞的时候也用的是鲜花攻略招数,现如今又是这一老掉牙的招数。只是巫剑不是转学走了吗?
想起巫剑,陈紫霞便避免不了想起王乐业,心口一涩,赶紧把卡片丢在桌面上,然后对简天说:“能否麻烦你一下,帮我把这些花搬到外面。”
在这个办公室里,简天是对陈紫霞既客气又热心的唯一的同事,所以陈紫霞更愿意请求他的帮忙。但是这举动看在蒋译园眼里却是拈花惹草的社交花行为。于是对陈紫霞更是讨厌得牙痒痒的。
简天保持着一贯的爽快,一口就答应,“没问题。”
一听简天又来者不拒地答应帮忙,“哼”的一声,蒋译园一跺脚就冲出了办公室。
简天对蒋译园这小脾气很是没辙,摇摇头没理会跑出去的蒋译园,而是招呼起了几个刚走进办公室的男老师一起帮忙把那些花一盆盆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