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业一怔,怎么他站着蹲着躺着都挨子弹了呢?拜托,他认识毕昂思还不到几天时间,而且也没去调查过她,所以他怎么会知道毕昂思家境如何呢?
有种被污蔑后的粗话差点从王乐业口中爆出来,只是最后他却忍住了,只因为他突然想到要是现在解释的话,只怕又会被误以为要去参加。
参加什么?王乐业这下也终于知道毕昂思这是邀请他去参加她的生日会。
毕昂思的脸色一白,以为齐一曲的话是说中王乐业的心事,所以王乐业才沉默不语。
气氛顿时尴尬到冰点,能将周围的一切生命都冰冻起来的冰点。
一向面对尴尬,毕昂思总习惯出面当和事佬,她努力弯着嘴角说:“我想乐业不是这个意思的,他只不过是太忙了。没关系没关系,这次有事情去不了,下次去也行,反正又不是一生才过一次生日。”
王乐业听了她的解围很是感激,只不过他现在对于齐一曲的异常就更加迷惑了。
最后出于对毕昂思的理解的回报,王乐业说:“我现在的工作是保护沐云,所以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的。除非她也去,不然我也没法去的。实在不好意思,真不是有意拒绝的。”
说完,王乐业就在心里双手合十跟林沐云道歉,他实在不是故意把责任推到她身上的,但是他确实有意让她当一下靶子,这样说来也可体现自己确实是无奈的境况。
毕昂思一开始听到王乐业为了保护林沐云而拒绝自己时,她的小心脏便皱缩般疼了一下。很多人虽然都没明着说她和林沐云之间的校花之争一事,但是她却知道很多人向来喜欢在暗地里讨论,认为很有个性的林沐云更有可能当校花,如果她当初没退出的话。
“你是林沐云的保镖?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齐一曲惊诧道。
王乐业如实地说:“这事情很少人知道,毕竟要是让别人知道她需要保镖保护,那别人岂不是会笑话她耍大牌。”虽然她确实是很大牌来着。
‘保镖’二字像是石块一样砸入毕昂思满心浑浊的湖水,石块落水,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水质也随着涟漪的扩散而变得干净透明了。
这下子刚刚齐一曲的挖苦就成了无中生有,所以尴尬又笼罩了气氛。
王乐业可不想在这种别人造成的尴尬中继续当一条憋气的鱼,赶忙说要去借书,然后就先走一步了。
齐一曲和毕昂思目送王乐业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门口后,两人相视无言,默默就也往图书馆的大门走去。
惴惴不安的齐一曲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好像迫切想打破那种叫他心虚又窒息的气氛。
素来敏感的毕昂思当然察觉到了齐一曲这一难堪,最后也实在不愿意这样让他难受着,于是就主动开口说:“到时候的生日,你刚刚还没说去不去呢?到时候,我们可都仰仗你帮忙拍照呢!”
听到毕昂思开口,齐一曲的眼眶居然微微发烫,心里激动地重复着:昂思果然很善良啊!
在看到齐一曲笑着,还重重点头之后,毕昂思的心情也随之宽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