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谁动了我的手机(二)(1 / 2)

王乐业听不下去黑山老母这种不和蔼的态度,于是抢过话说:“紫霞……老师,请你仔细想一想。尤其是下午第一到二节课,你有课吗?”

陈紫霞忍不住朝王乐业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人在被人刁难的时候总难免会对为自己解围的人报以感激和感动的。

然后陈紫霞开始更加仔细地回想,然后片刻后,终于如梦初醒地说:“我一二节给一个艺术类的班级监考,连着两节课。因为我带了一叠试卷,这叠试卷是总共四个班的,我负责带过去,所以我就没把手机带上,监考回到办公室后,手机就在我办公桌上。”

在两个期待下文的人的注视下,陈紫霞继续说:“因为艺术班的学生都提前交卷了,所以我是第一个到了办公室。我记得……门是虚掩的,我进去后发现里面没人。因为今天老师都得交叉错开班级去监考,所以没人很正常,因而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情算是也有了个头尾了,很明显恶作剧的黑色是故意挑点过去的,而且也显然对方知道今天老师都要去监考。

黑山老母对东区那边不太了解,于是问陈紫霞说:“你们办公室外有监控?”

陈紫霞却给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她说:“那边那栋楼建得慢,这两年才慢慢配备齐全,不过监控头的数量远比不上西区密集和周全,盲区漏洞都多。”

因为习惯每到一个新环境就认真察看一番,所以陈紫霞才会意外发现了这个在配备上落差的问题。

西区是主校区,所以学校的重心难免会放在西区上。虽然说在成绩上没分实验班与普通班,但是大部分有钱人还是会被安排在西区享受优质配置等等的优待。

陈紫霞甚至发现东区的伙食比起西区还是差了点。

连个学校都能展现一种等级之分,这叫人很难不感到愤怒与失落。但是这便是社会的缩影啊!人们往往愤怒当权腐败,往往起因是愤怒自己不是可以享受当权腐败中的一员。

“糟糕,这下线索就断了!”黑山老母突然气咻咻地低声感慨。

陈紫霞不知道黑山老母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所以她对黑山老母生这么大的脾气感到很是不解。

“不一定。”王乐业摇摇头,“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黑手的性别,因为就像主任说的那个拿麻袋套她的是一个人,挺高,有力气,那么应该是个男生。”

见到黑山老母在考量了他的话之后也点头表示同意,所以王乐业更加自信从容地解释着他的一番分析。

“再者就是他不可能先去东区偷手机发完短信后再赶回西区厕所袭击主任的,一来我一接到短信就到厕所找人,但是那人先打晕主任,然后再把主任绑上塞白布条后逃跑,这段时间远比我过来的时间还长,那我怎么就没遇到半个人影从女教师厕所逃走。”

陈紫霞一听到王乐业描述的又是‘打晕’、又是‘绑’、又是‘塞’啊等等的字眼,听着就足够让她觉得惊心动魄了。

最让陈紫霞觉得吃惊的是:没想到还有人敢这样对待黑山老母?

王乐业的分析还再继续,“二来,因为是东区到西区这段距离不算短,来回也得耗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