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那样子一看就是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王乐业赶紧说:“校长,我是王乐业。”
“啊……是乐业啊?”校长在缓过劲之后语气便变得很是亲和。
“是,我是王乐业。”王乐业观看着副校长的脸色,突然觉得甚是有趣啊,就好像一个会自动调色的彩色盘呀!
“嗯嗯,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没在休息,怎么打起了电话?”校长的声音很是谦和,并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也许高高在上还是有的,是占他平日里的百分之八十的时间。但是特殊问题特殊对待,特殊的人当然就要特殊化对话了。
“啊,抱歉打扰你了。我其实是打电话来跟校长说我打算转学一事的。”王乐业说谎不眨眼,他是故意先把这事情说出来的,不说出这个结果的前因后果都是为了欲扬先抑。
校长听完之后却是呆滞了几秒,那几秒仿佛他都忘记呼吸了,因为手机话筒在那几秒是沉默得可怕的。
王乐业打电话来的十分钟前,校长刚刚接到全国数学竞赛的决赛通知,然后半分钟后他就被市长打来的电话亲自问候了。说是问候,其实是施加压力。
最近本市打算争优保强,为了赢到那个全国性的评选,市长在各个方面绝对是卯足了劲。尤其关注教育方面的本市师生所取得的成果。
“校长?”王乐业问道。其实在同时问两个人,呆住的一正一负校长。
“哦……没事。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要转学,如果是因为昨晚那件事情,我可以保证校方是全力支持你的,而且只要警方找出凶手是谁,那我们校方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看吧,这才像话嘛!
王乐业极力忍住想笑,继续卖惨,“其实我也不纯粹是为了昨晚那件事,昨晚那件事情有校长这句话,那我当然是安心了啊。只是另一件事……”他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
今天本来是校长本人要过来医院看望王乐业的,顺便安抚一下王乐业的。但是副校长在昨天开会时却极力推荐自己,后来因为得知明天可能要出决赛名单,所以校长就呆在了学校的办公室等电话。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出来,不要有什么顾虑。”校长只差没拍胸脯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而不是大话的了。
王乐业抬眼看了一下副校长一眼,副校长的脸色苍白。
这样的副校长让王乐业觉得他内心独白一定是:不要!不要讲啦!
但是晚了!
特别痛恨的事情之一中就有一条是‘官官相护’,这件事在王乐业看来就应该定义为‘官官相护’,尽管他们双方并不算是真正的官员。
“这件事情啊……校长啊,你就得问一下副校长了。”王乐业直接将问题的矛头抛到了副校长的肩上。
如果这事情是可以称重的,那副校长现在一定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快要把他压跨了。但是呢,实质上的重量倒是不存在的,真正存在的是精神压力。巨大不可比拟的精神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