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魔张心里得意洋洋地自我对话着:哼,办公室那些杂志都被我销毁了,看你还怎么指控我。
这心思被一字不落地经由系统传达给了王乐业。
系统:“报告宿主,对方的心理活动如下……”
心灵,王乐业对系统问:“系统系统,请你告诉我色.魔张的色.情杂志放在哪里了?”这是关键,也许刚好可以威胁一下色.魔张。
系统:“卧室床底下。”
王乐业重复了系统的话,“卧室床底下。”
色.魔张慌乱地撇开和王乐业对视的视线。妈的,这小子是在他家里装了监视吗?
“卧室床底下。”王乐业见色.魔张还不肯出手,于是再次重复。
王乐业这次的重复终于引起办公室里其他教师领导的关注了,‘黑山老母’黑着脸问王乐业:“你在说什么?”
真的要我解释一下吗?王乐业视线像聚光灯一样直直打在色.魔张身上,相信不需要再进一步提示色.魔张也知道王乐业讲的话的意思了。
色.魔张总算坐不住了,他腾地挡在了王乐业和‘黑山老母’之间,拿着上级的架子对其他老师说:“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黑山老母’不明白为什么原本一直静默无声的张主任会突然这样说,这样的办法一般是要把事情由大缩小。
这确实色.魔张所打算的,所以他必须保住王乐业,这样才可以保住色.魔张自己。
‘黑山老母’不苟同地说道:“主任,王乐业这个同学必须严肃处理,但是我看你好像没有那回事,这怎么成呢?”
“到底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色.魔张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打住,要强权压人是他惯用的手段,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
‘黑山老母’这下没话说了,张开的嘴张了张之后就闭上,环视周围暗笑的对手,她没再跟色.魔张争辩了。虽然她是年级训导主任,爬到这个等级不容易,但是随随便便得罪比自己官更大的人就意味着很可能自己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色.魔张将王乐业带出了办公室,走远了之后,他背着身子对王乐业说:“你走吧,你走吧。以后别再惹些端子了。”
王乐业没搭理色.魔张,在色.魔张装有范的时候,他便早就自顾自地走了。因为接下来,他有一个必须做的事情——就是调查真相。
色.魔张一回身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顿时他气得大跳腿了,骂着王乐业:“混小子,真的爱搞事情。妈的,以后要把那些书都烧了,看他还能不能以此来要挟我。”
至于鬼屁晚自习早就被王乐业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奔跑去宿舍,他觉得现在必须找个环境静静,不然他会毫无头绪地乱撞南墙的。
要么在繁杂之中死去,要么在繁杂之中爆发。
这次他要在繁杂的头绪间爆发。毫无头绪就是头绪,这算是陈紫霞给的难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