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他能预想到林沐云会不喜欢这句话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喜欢,他都觉得还是别说为好。
“那么,晚安吧……”王乐业说着离开了车窗,目送了车子离开。
转身回到宿舍之后,郭铭还没醒,倒是后脚进来的齐一曲简直要疯了。第一次见他如此抓狂地去拽一个比他自己大块头的人下床,还期期艾艾地哭嚎着骂着郭铭对他的床所做的不人道的事情。
没有精力理会他们俩个的王乐业自己倒头就睡,这晚,终于睡得舒坦得多了。也许是因为被冤枉的罪名终于有了眉目可以洗脱而令他舒心了。
幸亏这一切,跟王乐业所预料的相差无几,第二天郭铭接了个电话出门时,坐着书桌前假装看书的王乐业便注意着郭铭的一举一动,看平时邋里邋遢的他边接着电话安慰着电话那头的人儿别哭别哭,边手忙脚乱地打理自己的穿着打扮时,王乐业便在心里骂了句:混蛋郭铭,我就不信你能招架得住钟易缘那个女人!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王乐业同时也替郭铭感到可悲。毕竟可恨之人也会有可怜之处,喜欢钟易缘那种女人郭铭就注定会被可怜地玩耍了。
果不其然,下午夕阳漫天时,郭铭才回到了宿舍。原本一个阳光大男子却瞬间沧桑得像个大叔,回来之后就只是一直呆坐在他自己的床上,时不时还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翘着二郎腿看视频的王乐业。
王乐业是在等他!
这一点,郭铭终于明白了。
半晌之后,郭铭终于掏出香烟,点了一根狠狠抽了起来。
王乐业注意到他这一举动但也不出口阻止他,郭铭需要冷静,冷静才能使人做出正确的抉择。王乐业无比相信郭铭会做出‘正确’的抉择的,一个有利于钟易缘那女人的抉择。
手机没电关机的瞬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王乐业终于等来了郭铭的抉择,他带着哑声说:“我会帮你指证那个公安局局长的。”
哦!原来是那个局长。
王乐业都差点忘记那个被林先生打压地狼狈收场的男人。
把手机拿去充电,王乐业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家常一样,“那证据呢?”有了认证,那也缺少不了物证了。
郭铭却问:“关拓不会不要钟易缘吧?”
“不会!他会和她和好。”王乐业给他吃下定心丸。
郭铭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心,沉默一会儿之后才说:“那就好……”
“证据呢?”既然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那王乐业问起话来就更不客气了。那个局长也是一只老狐狸,没有物证就少了一样把他钉在板上的铁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