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业手脚麻利地从这间废旧工厂开向午后的窗户跳了出去,为了打开那个窗户他的手还被割伤了,只是现在并没有时间让他包扎,因为第二声枪声在他跳下窗户的同时就响了。
果然跟他预感的一样,那个女子出去打电话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伺机报复。也不知是她得逞了呢?还是对发觉然后丧命了……
他从工厂的屋侧饶了出去,刚好屋侧的草长得很高,所以他没被从另一个小屋子里冲出来的劫匪发现。
那个劫匪急急忙忙过来喊了守在废旧工厂中的一人,“老朱快跟我来,头儿被那娘们打伤了,那娘们使诈,无耻得很,居然用美人计……”
两人边往另一个小屋疾走一边谈话的声音小了下去。
看来那一枪,是她胜利了。只是,之后呢,她还逃得了吗?
好机会!只剩两个人在把守,其他人也都把心思放在那个受伤的头身上去。
王乐业从地上拿起了石块,在手中垫了垫两下之后就朝前面丢了出去,两个把守的劫匪立马被突如其来的石块给吸引了,王乐业还特意探出头去,刚刚就被发现了。
“谁?”
那个‘谁’字像是发号施令的起跑枪,王乐业顿时超屋子的后面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只是个路过的……”
两个劫匪一听这话便都追了上去,本来其中还有一个还顾念着把守的任务,但是现在事关重大,因为牵扯进另一个局外人,如果让他跑了那还得了,如果被他去报警,那他们的位置不就暴露了吗?
王乐业将两个人引到屋后十米远之后,他便躲进了草丛。等他们走进之后,他便起身将其一个捂住嘴唇后撞到,两人倒地之后就滚了几米,声响不大,但是另一个人却立马察觉了。
因为屋外都是树木没有灯,另一个举枪的劫匪并不敢乱开枪,所以他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举着枪扣下扳机,喊道:“不准动,再动我就开枪。”
王乐业抢过劫匪手枪之后,就把被自己捂住嘴巴的劫匪敲晕了。随后,他就绕到了持枪劫匪身后,正打算故技重施时,那个劫匪却突然转身朝身后开了一枪。
幸亏王乐业躲闪得快,不然被爆头的就不是身后的树,而是他自己了。这次不敢再迟疑,立马就朝劫匪的脚肚子的位置狠狠踹了一脚,趁他疼得歪倒时,他便扑上去压制了他,抢走他手枪之后,再次用枪柄将他敲晕了过去。
不过刚才那一枪声却引起了注意,现在一定是被发现异常了。也不知道老师他们逃出去了没有。
王乐业边想着边将捡起另一把枪,然后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