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司机大叔直截了当地说,“有钱是大爷,只要你付得起,我就在这外面等你。”
出租车在离黄家别墅有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王乐业先给了司机大叔定金,然后再三确认了没差错才下车往黄家别墅走去。
这个别墅跟个小西方皇宫似的,漆黑的铁闸门将气势拔高到顶峰。
光明正大地按响门铃后,就有西装革履的人来开门了。“你找谁?”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一脸警惕地看着王乐业。
王乐业拍拍自己的背包说:“我是你们少爷黄安的同学,老师说让我来帮他补补课,落下功课可就不好了。”
老管家推推眼镜,犹豫了一下说:“你可否等一下,容我先去跟少爷禀报一声吧。”
“等等!”王乐业喊住了他,有些怨怼地说:“老伯,你这样来来去去的就两趟了,我这样是来给他补习了,耽误了多少时间他就落了多少分。还不如直接带我进去,到时候见了他之后,如果他坚持不补课,那我再离开呗。”
老管家被王乐业说动了,也确实无法从王乐业的话里找出破绽。于是他微微颔首说:“那就请进来吧,我带你去见少爷。”
没想到就这样轻轻松松进了黄家,这是王乐业始料未及的。他还以为会有一番恶斗呢!
黄安自打上次被王乐业打伤之后,他的身子骨就大不如前,更是元气大伤。当然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命根子差点毁了,想想最近除了看片过过干瘾,却不敢约个女的来玩,可把他愁坏了。万一在女人面前不举,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得彻底了。
今天心情依然欠佳地躺在大得可以睡下八个人的床上养伤,所以当黄安听见有人敲响房门时,他便不耐烦地怒骂:“滚,都给本少爷滚远点。”
但是门外的人似乎听不懂人话,居然在黄安的怒骂中自行开了门进来。
“哪个不要命的……”看到门口的身影后,黄安声音戛然而止。
尤其当王乐业朝他走来时,黄安竟然整个人都惊得忘记动弹了。
“几天不见啊,我来问候一下你那传宗接代的玩意还好吧?”王乐业跟个老友一样坐在了离黄安不远的位置上,一副聊表问候的亲切态度。
黄安这才反应过来,他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通了电话:“管家,快快把保镖叫来。”
王乐业不以为意地坐着看他急得像马戏团的猴子,倒是还安慰起黄安,“别急,你爷爷你父亲就快赶来了。你不是盼着他们来吗?我进屋之时就通知他们了,想必正在赶来的路上。”
黄安边往床的一边挪动身体,一边瞪着凶狠的眼神问:“王乐业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