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林沐云呆住了。这跟医院有什么关系。再说自己不是没有失.身吗?而且要是真的那个了,也不可能立马检查出小孩子什么的啊……‘啪’!内心一个巴掌打住了这一切胡思乱想。
林铁手已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乖,听话去。我会帮你安排好的。检查完的话,就回家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自有办法。”
林沐云虽然是林铁手的女儿,但远远不及她这个叱咤金融场的狠角色老辣。但是无论怎样,她只要深信自己的父亲不会对自己不利对自己不好那就得了,从小到大这个保护伞一直就是她的定心丸,所以一切只要有父亲在什么就不是个问题。这是她从小深信不疑的定律。
林铁手在林沐云离开以后就开始打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一个接一个地吩咐下去。然后,他让司机送他去了公安局。
没料想公安局在上演一出‘屈打成招’的大戏。
审讯室里,秃头中年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王乐业前面。他笑面虎一般看眼前的青年,更像一只盯住了猎物不放的豺狼。
王乐业面无表情地望进秃头中年男人的眼里,似乎无所畏惧。
忽然,秃头中年男人示意手下的人出去,还叮嘱道:“把摄影机和两面镜关了。”
虽然不知为何,但其他人还是照办了。毕竟上头的命令就是旨意,没有谁会冒着对自己职位的危险公然与之对抗。尽管这高高在上的人还犯了警局办案的大忌。
秃头中年男人朝背后的窗瞧了瞧,又娴熟地找到了隐秘在审讯室里的摄像头,发现它没有光亮后,他才安心地开口说:“小子,你要知道,从现在的人证物证来看都对你很不利。”
“所以呢?”王乐业佯装不解地反问。
“所以啊,我现在就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啊!”秃头中年男人笑了笑,烟黄的牙齿很是凹.凸不齐。
“什么明路?”王乐业很有耐心地问。他不是不知道其中有诈,但是在林铁手出面之前,自己还得沉住气跟眼前这个人周旋。如果没猜错这个应在在警局的位置很高,毕竟黄家请来对付自己的应该不会什么小喽喽。
秃头中年男人压低声音道:“放弃指证黄安。”
“放弃?”王乐业噗嗤一笑。“你不是说现在是我有罪吗?那何来放弃一说?这岂不是很可笑?”
秃头中年男人见自己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而眼前这小子却依然装糊涂,一气之下,他一个巴掌拍得审讯桌震耳的响。没个刚刚装出来的气度,秃头中年男人转而气咻咻地说:“你个臭小子别不知好歹。黄家有意放你一马,你还这么不识趣,难道真的要进了法院判了你个几年你才甘心?”
“还是让我帮你捋捋吧……”王乐业不怕激怒他,反而继续不卑不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