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你们怎么在这儿呢……"陈源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问道。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沈梦毫不客气就是把陈源的耳朵揪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陈源立马就被沈梦给拔了起来,大呼疼疼疼,说道:"梦儿,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娘不是什么君子,陈源,你是忘记了当年我是怎么教训你的了吗?"沈梦咬着牙说道,此时她可是醋味十足。
李熏儿此时在如烟雨地搀扶之下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梦儿姐姐,还请你不要怪罪夫君,是我不好……"
沈梦哼声道:"熏儿,我怎么会怪你?我知道都是这个坏家伙搞的鬼,你们先去准备准备,我跟他随后就来。"说着沈梦还晃了晃陈源的耳朵。
"哎哟,哎哟,老婆,我的老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陈源哭诉道。
沈梦看着两女离开,当即撒开了手,坐在了陈源的床榻之上,抱着膀子问道:"说吧,都做了什么?"
陈源咧了咧嘴,脸上堆满了犯贱的谄笑,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们是清白的。"说着陈源就想顺势做到沈梦的身边。
然而沈梦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不由分说就是给陈源屁股一个招呼,说道:"这是给你坐的吗?给老娘站着!"
陈源拍着屁股的灰尘,脸上的笑容贱意不减,连连点头称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了一旁,而后说道:"老婆您说得极是,咱们这个家啊,就是要地位分明,有章有法。"
"行了,不跟你贫了,叫你来训话,就是想跟你说一句话。"沈梦站了起来,瞪着大眼睛死死地盯了陈源一眼:"我才是大的,行了,吃饭!"
陈源听着沈梦的话,眉头一挑,嘴角不自觉地咧了起来,若不是人体机能所限,恐怕他的笑容都能咧到耳根了,得意地说道:"我说嘛,原来是有人打翻了醋坛子。"
陈源房间,主厅。
"你们为了给我怀念一下当年,就决定把欢庆宴放在了我的房间里边?!"陈源无奈地看着四女说道,心中那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在虚空之中就应该把秀色可餐的李熏儿给办了,自己那么自作聪明地回来房间干嘛?
陈柳笑着说道:"哥哥,也许你还不知道吧?这些都是烟雨想出来的哟,是她告诉了我们这个有意义的想法。"
陈源听着身子一颤,机械般地看向了如烟雨,他说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发生,想来这个聪慧的如烟雨早就看穿了一切,不愧是天道之子。
"如烟雨!"陈源很是怨恨地瞪向了如烟雨道,然而过了一会儿他的气势又一次软了下来,眼中尽是柔和:"嘻嘻,梦儿,怎么了。"
"怎么了?你欺负烟雨算什么事儿?有本事你来欺负欺负我试一试。"沈梦一把将前来投靠的如烟雨护住,反瞪了陈源一眼。
陈源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咬牙说道:"哼,别以为我不敢。有一天我一定会被把你们轮流欺负个遍!"
陈源这话让三女都给呛到了,面色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