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战争都会有必要的牺牲,现在它已然养护,自己,迟早要被天道所吞噬,如果你此时心慈手软,那么以后就是他考虑是否对人类心慈手软了。"少年在一旁劝道,脸上尽是焦急地神色。
陈源手有些颤抖了,但是少年将瓷壶放在了陈源的手心之中,说道:"此时不是你仁慈的时候,这不是杜明翰,这是天道!"
"杜明翰……天道……"陈源捏紧了手中的瓷壶,只看着他的食指指尖缓缓挤出了一滴艳红色、闪着一丝丝金光流转的精血,而后精血不由自主地汇入到了瓷壶之中,就像是他身上的杀气不由自主暴露。
杜明翰在意志之间徘徊,而感受到了陈源身上弥漫的杀意,还有那轰鸣作响的瓷壶,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了起来,缠联天道的气息更凝练了许多。
"你要杀了我?!"杜明翰身上的灵气轰然升起,就像是战神降世一般,黄蓝红三种极致的色彩在他的身上交织引燃,这就是无声地战火。
陈源看着杜明翰燃起的杀意,这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释放杀意,而且手上的瓷壶已经被精血祭炼了。
这时候陈源知道是自己身旁的兄长所为,当即看向了身边的少年,发现少年此时目光坚决而又悠远,说道:"弟弟,你别无选择,这就是宿命。"
"找死!"杜明翰身上炸裂开来,双手运转着极致的火焰与寒冰,锋芒与爆裂交织,双腿所到之处必定会踩出一座沟壑,厚重与力量并存。
"他来了!"少年顿时消失在了原地,遁入陈源身躯之中。
陈源只感觉自己摆脱了对肉身的操控,当然也是他对于自己兄长的信任,只看着躺在他手中的秘剑长鸣,灰白剑气逐渐向灰色转变,纯粹的毁灭雷剑。
陈源看着自己的肉身,居然以自己看不懂的玄妙手段斩击出不属于自己实力的剑气,三道剑气轰鸣而起,勾连天地。
在大会堂之外,那乌云早就将帝京天空占据,要知道这帝京之城足足万平公里,直接突破了天地都无法形成的条件,创造了天地的奇迹。
惊雷怒吼,就为这三道剑气的诞生。
"雕虫小技!该死不死的东西!"杜明翰头发散乱,两手化作一掌,直接带出冰火两重天的威势,而后转身一踢,空气震荡,带出一道深黄色的厚重灵光,附着在了冰火两重天之上。
冰的锋芒与冷意先是撞上了第一道剑气,可以说是针尖对上了麦芒,一道白光过后,两种至强的意境直接消弭,而后掀起了大量的扬尘。
但扬尘之中还有着星星点点的闪烁,若是大乘期强者不小心误入其中,一定会瞬间被打成一个筛子。
这里边可不是浪漫的星点,而是剑气破散之后的冰晶与剑气之流,在破碎之后两者依旧是紧咬着对方丝毫不放。
然而就是一道凝练的温度扩散之后,瞬间将这些星星点点的雾气给蒸发了,随之而来的是夺去了这些光芒的炽红色火焰与灰色剑气的交织。
两物就像是天地之间的精华一般,代表着画师调色盘之上最夺萃的色彩,但这个色彩充满着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让至强的两人分出胜负。
每一道剑气破碎,毕竟会有一道惊雷轰向笼罩在大会堂之上的土黄色硬壳,而后穿透硬壳,与剑气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