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肃静!”主持的法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使用法槌了,自己的右手都有些发麻了。
“如烟雨小姐,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派遣了专门小组去调查此事,但这一场审判必须继续下去。”法官刚正不阿地说道。
如烟雨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没意见,倒是杜明翰先生他怕是有些心虚,怕是无心开会了吧。”
杜明翰咬了咬牙,说道:“一派胡言,法官大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请继续开会吧。”
“好,请如烟雨小姐继续陈述你的观点吧。”法官说道。
如烟雨说道:“如果说那些杜明翰一直不承认的童女无法证明他杀人证据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证据,就是能让他无处逃遁的实料了。”
杜明翰听到如烟雨这么一说,心里不禁咯噔一响,他似乎已经猜到如烟雨要说什么了,当即说道:“法官,我有一句话要说,现在我们的会议是裁决陈源的罪状,而不是把尖头指在我身上,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归主题比较好。”
“嗯,杜先生说的也有道理,那么……”法官眉头一挑,自己居然也被如烟雨给带着跑偏了。
“让他说完吧。”而这时候主席站了起来,打断了法官的话,平日里主席是一个平和的人,从来没有所谓的架子,但现在他不得不站出来为陈源说话了。
“谢谢主席。”如烟雨笑嘻嘻地说道:“大家可以去查一查,在五十多年前的一场凶杀案。”
“五十多年前?!这种尘封的案底你也能翻出来说事儿?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污蔑我。”杜明翰笑着说道,但其实上脸上的汗水已经渗出来了。
如烟雨说道:“一个年纪不过三十岁的短跑运动员,虽然说是因为心脏疾病去世,但事实上是被杜明翰给谋杀了。”
“胡说!你怎么能把这件事情赖在我头上?”杜明翰反驳道。
如烟雨指了指桌子,说道:“杜先生,我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就那么激动了呢?”
杜明翰听着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失态,当即整了整自己的西装,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我给你道歉。”
如烟雨一哼声,说道:“为什么会被杜明翰谋杀了呢?因为杜明翰的功力增长,需要不断地对人进行吞噬,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吞噬童女的原因了。”
“如烟雨小姐,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随意的捏造事实。”杜明翰冷静地说道,脸上倒是处乱不惊。
这时候法官皱眉说道:“是的,如烟雨小姐,虽然说言论自由,但是不可以张口胡言,如果你拿不出一些真切的证据的话,那么你将会为自己的诽谤负责。”
如烟雨先是捣鼓了一下自己的手表,随后黑进了法院之中悬挂着的银屏系统,只看着银屏强制被打开了,投影出了一个详细的案情纪录。
“大家看到了吧?那名短跑运动员名叫宗红胜,是一个孤儿,但是从小他就天赋异禀,有着一副好的体魄,就被当地的短跑教练看重,拉入了市短跑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