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凌峰没有想到陈源会是如此不识大体,顿时就变了变脸色。
最后凌峰又试了陈源几个问题,却发现陈源要么是油盐不进,要么就是软硬不吃,根本问不出有价值的答案,秘宝也没有要到。
“送他去牢房,今天就先这样吧。”这时候凌峰轻抚自己的耳朵,接收到了来自别间的讯息。
凌峰站了起来,在桌子上按下了一颗红色按钮,只看着铁门打开,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将陈源搀扶了起来。
凌峰看着陈源说道:“陈源,今天就先这样,你在牢里好好反思反思,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交出秘宝,那也就只能交由法院定罪了。当然,如果你想通了,随时都可以叫我。”
最后陈源便被两人带了下去,而凌峰再一次坐了下来,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时间的与陈源斗智斗勇,却不曾想到无往不利地审讯方法在陈源身上都失了效果。
此时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拍了拍凌峰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小凌。”
凌峰摇了摇头,苦笑道:“总理,其实最辛苦的还是你跟主席,虽然你们有意帮助陈源,但无奈现在陈源油盐不进,再加上杜明翰那边证据确凿,民情群起,根本松不了口。”
总理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最辛苦的并不是我,而是陈源。”
“陈源?!这个二十多岁卖相的妖怪?他怎么就辛苦了?就是教科书上那种传奇色彩的故事吗?”凌峰问道。
总理说道:“你跟陈源不是同一时代的人,自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他为国家付出了太多太多,这一次他的回归,国家本身就不想再让他为国家操劳,也算是国家对他一个补偿,却不曾想到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凌峰一愣,说道:“按照您的意思是,陈源这么做是另有隐情了?”
总理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学过心理学的,还是犯罪心理学的博士,难不成你还看不出陈源的憋屈吗?”
“这……”凌峰顿时无言了,之前他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陈源的一举一动,发现了陈源的微表情与微动作。
“如果这一次法院那一边定罪了,陈源一定会有一段时间回到帝京监狱,那么你就在那个时候,把陈源给放了吧。”总理说完就走了。
……
“陈源,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愿意交出秘宝吗?”凌峰看着身旁的陈源问道,今天已经是开庭的日子了,按照规矩,陈源将会由他们帝京监狱押送至国家法院,接受人民的审判,但现在只需要陈源一句话,一切事情都能以最快最好的方式迎刃而解。
陈源摇了摇头,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交出秘宝的。”说着他便被身旁的两个壮汉给塞进了特制的运输车之中,扬长而去了。
这一段时间之中,陈源倒也是过上了安宁的日子,不用被嘈杂的声音惊扰,也不需要每天关注手机之上的讯息,生怕这个杜明翰又给自己来上什么猛料。
此时帝京已经是万人空巷,都聚集在了押送陈源的必经之道两旁,或者是聚集在了法院之外,时刻关注着这场戏剧的进展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