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那么硬?”陈源龇牙咧嘴地甩着自己发麻的手臂,好歹他也是半步渡劫的肉身了,却不曾想到还会有那么狼狈的遭遇。
陈源把秘剑一拔,双手灌满了罡气,蹲了下来开始亲自动手寻着秘剑劈出的轨迹挖土,直指挖到剑痕终点,才看到了阻挡自己剑痕的东西——一片陶瓷残片。
“这是什么?一个碗的碎片?那个强者还真的是不一样,吃饭的东西都弄得那么硬?”陈源把玩着那瓷片说道。
虽然说玩笑总归是玩笑,但陈源觉得他给瓷片开了一个玩笑,而瓷片却连同自己的气运一起,给自己开了一个更大的玩笑。
陈源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手中这不起眼的瓷片居然他的天大机缘,若不是那团紫气在接触瓷片之后剧烈反应再加上指向性地消散,陈源打死都不相信眼前这瓷片就是他的机缘。
“他娘的,玩我呢?我是拿你来装饭吃呢,还是应该供着你?”陈源看着这瓷片急得满腮不知所措。
“叮叮叮叮!”只听着四声金鸣之声,陈源沮丧的把自己的密剑给放了下来,忍不住甩了甩发麻做疼的右手。
就在刚刚,陈源又一次挑战了那瓷片的极限,却不想到自己是自讨苦吃,直接就被瓷片的坚硬给震得双手通透。
“你还真是硬啊。”陈源看着那残片感叹道,就算是有密剑加持也无可奈何,足以看出眼前的残片是有何强度的了。
“呲啦”地一声,陈源的手臂弥漫出了灰色雷电,毁灭之意跃然而出,就算是浓郁的灵气浆液也不得不为他的霸道避让。
然而那残片依旧像是没事人儿一般静静地躺在陈源手里,颇有一种任君折腾的感觉。
“你还跟我来任尔东西南北风来了?”陈源嘴角抽搐,没有想到他陈源也有一天会同一片瓷片张牙舞爪,若是给别人看到,非把他逮到精神病院不可。
之后陈源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还是没有撬动这瓷片,它就像是一个大爷一般佁然不动,身上纹着的青瓷花纹还有一些炫耀的飘逸。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陈源再也憋不住了,虽然有着先前的锈剑作为前车之鉴,但他还是想探寻个所然来。虽然陈源知道这瓷片有着不容小视的防御力,但总不能捏着它去抵御敌人的攻击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