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源也再次点燃了他的神瞳,感受到了众人的敌意,他眉头都不禁蹙了起来,难不成这一次还真的有什么事儿来?!
而白衣少年看着他们的举动,不禁噗嗤一笑,负手而立,说道:“鹤老,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说好来此一叙吗?为何如此大动干戈?你们没看到我连家伙都没带?”
此时跟在白衣少年身后的修士都笑了起来,而门派势力的人这才发现白衣少年最独特的标志——纯白翎羽都没有佩戴。
感受到了众人的笑声,门派势力的人觉得格外刺耳,纷纷一声冷哼卸下了身上的灵气,都觉得很是难堪,甚至丢人。
而鹤老身为长者,自然临危不乱,笑着回答道:“哎,公子,你不懂啊。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像是你们的信使,不知道回去了没?这路途危险,我们会如此倒是出于本能反应。”
王守义听到鹤老的话,顿时坐不住,矛头直指鹤老:“你!”
“守义!”白衣少年面上的笑容不变,淡笑劝道,就像是呼唤一个名字罢了。
鹤老的确了得,三言两语就为门派势力扳回了面子,这个破地方人都没有,哪来的危险反应?明明就是在侮辱帝族势力。
“啊哈哈哈,行了,鹤老,咱们就别寒暄了,有什么事儿我们进殿中慢慢一叙。”白衣少年热情地说道。
在白衣少年说的同时,陈源早就动用了自己的神瞳,将阵法尽数勘破。这里边的阵法实在了得,帝族果然有底气,居然愿意花费大量心血将神阵一角刻录下来,若是此阵发作,怕是门派势力出去至少留三人在里边做客。
“鹤老,不可进。”陈源当即传音,他知道白衣少年前面行的不过是幌子,现在才是激将法,若是进了他的宫殿,怕就真的是中计了。
鹤老听了依旧面不改色,笑道:“行了,公子,话不用多说,大家来此就是为了见一见那原住民,他们所在何处啊?直接领我等去得了。”
白衣少年没有想到这鹤老居然如此积极的去送死,当即展演一笑,说道:“啊哈哈哈,好好好,鹤老果然是爽快人,晚辈佩服!”
看着鹤老的人数,白衣少年心中生喜,这个老家伙居然将前十战力都给带来了,而且还附送了陈源,还真的是一石多鸟。
“鹤老,你确定真的带那么多人吗?我对天发誓,可没有任何坑害你们的意思。”白衣少年问道。
鹤老摆了摆手,咧嘴露出森白牙齿:“老夫觉得够了,凭老夫的修为,难不成还有人能留住老夫?”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随手将一枚玉简丢给了王守义,便带着几个渡劫期长老走到鹤老身边,先是看了陈源一眼,而后冲着鹤老拱手道:“鹤老,走吧。让晚辈给你带路。”
看着白衣少年的举措,门派势力的人不禁都笑了,这小子还真的是托大,若是能趁着一次会面将他斩杀,那必定就是他门派势力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