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这海啸可不是一般的可怕,在刚刚陈源挤压炮弹的力量推动之下,像是发疯了一般扑向军港之上,就算是钢铁所浇筑的基体也不能阻挡它吞噬万物的步伐。
中年人只能大喊:"跑!躲开!"而后被坦克里的士兵强行拉回了坦克之中。
炸裂的大海虽然没有波及陈源一方,但炸裂的海水直冲天穹,带着海水腥咸味的细雨开始大浪之后的席卷。
"不,不可能……"殷铜被束缚在天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所打湿,头发散乱,十分落魄,与方才他在基地里发号施令,身着得体讲究,头发一丝不苟的模样相差甚远。
此时基地里的建筑就像是被冲水过后的马桶,格外的干净,因为在地上的士兵、残害早已经被海浪清理出去了,还留下的也只有被压得变形、倒贴在墙上的坦克罢了。
陈源双眼闪过一丝莹绿色的眸光,他刚才已经算是顾及两国之间的关系了,下面的士兵并没有因为这参天海啸的波及而受伤。
"陈源,为什么你要占尽杀绝?你杀我殷家不够,还要屠杀平民老百姓?!唔!"殷铜还想说些什么,却是直接被陈源单手一带,头身分离,带出大量的鲜血。
陈源嘴角咧出了一个弧度,说道:"你们殷家就是虚伪,但我正是,就是要将你们殷家最后一丝血脉屠尽,要不是你们,要不是大德洞府,伊琳娜就不会死!"
说着陈源双眼充血,两行血泪倒挂在脸颊之上,而后左手一带,将身旁悬浮着的所有殷家之人都给丢了出去,而等待着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结实的水泥地,陈源则消失在了原地。
华夏,监狱。
"殷海,告诉我们,你殷家在全球范围内,到底有多少个势力?!"这时候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人捏着殷海的领子说道。
"呵呵,想知道吗?你做梦吧你!"殷海咧了咧嘴,脸上写满不屑。
"你他妈的!"军装中年人可是一个火爆脾气,直接给了全身被铁锁束缚的殷海一个大耳光子,打得殷海口中直冒血沫。
而这时候一个穿西服的男子走了上来,一把将中年人给拉住,摇了摇头,这才将中年人给拉了回来。
西服男子说道:"殷海,我劝你还是早点说吧,不然动用其他的手段,也非我们之过。若是你能从实招来,我们也可以考虑为你从轻处罚。"
殷海不屑一笑,将头仰起,嘴角的鲜血横流,嘲讽道:"从轻处罚?!叛国之罪可滔天,我可没有听过从轻的,去阎王爷那里从轻吗?"
"你他妈这是找死!"中年人忍不住冲上来又给了殷海一脚,鲜血溅在了他的裤腿之上。
西装男子眉头一皱,说道:"别打了,打也没用,他是古武者,根本没有感觉,不过是皮面伤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