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沙特把雪茄揣入了口袋,低声补充:“你帮我,我帮你,这世界才会和谐、、他犯的罪我也知道,聚众闹事,还砸了会所东西不赔,韩少放心,我替他赔偿,只是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他还掏出一张支票:“这是一百万!”
显然沙特并不清楚昨晚事件的性质,不过听到他自称草民还仗义态势,韩锋就对他多了一抹兴趣:“酒肉朋友?你跟他只是酒肉朋友?为这样一个朋友你就肯掏出一百万来保释他、、”
“你雷锋啊?小子,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否则,小爷让你好看”
韩锋手指敲击桌子:“我不相信有这样的酒肉朋友,沙特,你是不是会长的同党?会长可不仅仅是聚众闹事砸东西不赔,他还做了很多不法勾当,你这样尽心尽力保他,我不得不怀疑。”
沙特闻言身躯一震,随后连连摆手喊道:“韩少,绝对冤枉啊,我跟他真是酒肉朋友,我从来不干违法勾当啊,如果你找到我的罪行,我愿意随时束缚入狱,你和乔头可以肆意查我。”
韩锋看得出沙特不像跟会长勾结的样子,当下话锋一转:“我还是不相信,救一个酒肉朋友就花一百万,如果你不是会长同伙的话,那就可能是他同伙唆使你来救人,你背后有他同党?”
在韩锋接过乔晓霞泡的咖啡时,沙特一脸无辜的苦笑:“韩少,这个真不是啊、、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只要是投脾气的朋友,不管交情深浅,只要他们出事了,我都会尽力帮他们一把。”
“韩少不相信的话,可以调查我昔日的行为。”
沙特似乎按捺住了对韩锋的恐惧,脸上多了一抹坚毅:“我去年就保释了十一个朋友,花了五十多万欧元,其中两个纯粹是喝一杯咖啡认识的流浪汉,所以我救会长也是出于朋友的道义。”
他还流露出一丝楚楚可怜的态势道:“韩少,会长这种小角色,完全不值得你折腾啊,你就高抬贵手放了他吧,如果你还不解气的话,就再扇他几巴掌,一个老头,关在监狱浪费警方粮食。”
“朋友的道义?”
韩锋喝入一口咖啡,随后挪移脚步站在沙特面前,手指轻轻一点窗外:“不怕告诉你,会长是不可能保释的,这不是罪行和钱财的问题,而是你的理由不够充分,我也不相信你刚才所说。”
他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戏谑,点点外面白茫茫的雨空:“如果真出于朋友的情义,你去警局前院,那里有五车沙子,你一个人把它搬到后院,到时我就相信你对朋友仗义,准许你保释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