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国丝毫不因为韩锋评价的不客气而有丝毫不快,他放下手中的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不愧是韩家小子,本色依然啊,这些日子我做什么都被说,我都快以为自己是神人了。”
“你的意见让我知道自己斤两。”
他还一指桌上的文字:“我在收尾处的确凝了片刻,不过华国人向来讲究一个白玉微瑕,留下一丝空隙才好做人,斟茶从不过九分,七八分上佳,水墨留白,退一步海阔天空,例子数不胜数。”
孟建国把白纸用东西弄好,随后拿过失纸巾擦拭双手:“我三十年前就明白这个道理,因此我一直知道自己水准,所以大大小小的对我都没意义,不过这也方便我把它当成一个试金石。”
韩锋苦笑一声,轻声接过话题:“孟叔,你现在位高全重,声誉又空前绝后,如非我跟你早就认识还了解颇深,我也不会当着你面指出不足,不是说不能免俗,只是赞誉他人比挑骨头好啊。”
“这也有道理!”
孟建国又发出一阵爽朗笑声,挥手示意韩锋在沙发坐下:“看来这些日子的磨砺,让你越来越成长了,怎样?这些日子的牙力扛得住吗?扛得住的话,我就有一个小任务给你,去一踏南韩。”
“拔掉义会”
孟建国手指一挥:“这颗,该清掉了!”
“对义会下手?”
尽管韩锋已经从韩老口中知道,这一次任务怕是跟义会有关,但从孟建国口中吐出来还是一愣,多少无法理解孟建国会把目光落在义会身上,毕竟此时南韩才是最大王道。
孟建国拿过两个古朴茶杯,倒上两杯桂花王茶笑道:“没错,就是对义会下手,或许你会奇怪我这时候对它有兴趣,我应该把更大精力投放岛国才对,其实打击义会也是岛国。”
在韩锋竖起耳朵聆听的时候,孟建国声音平缓补充:“事物都是普遍联系的,虽然义会总部在南韩,但是还有你不知道的,他们背后的支持者正是岛国的神社教,你知道神社教的教住是谁吗,宫颈米蓝。”
韩锋脸色大变,孟建国接着道“阴阳阁不过是神社教下一个小组织罢了,我们一直在寻找阴阳阁背后黑手,其实正是神社教,而这段时间义会开始不老实了,麦当无辜杀人事情,影响非常恶劣,神社教现在还不好下手,毕竟他们背后还有岛国的支持,所以我们要对义会下手”
韩锋没有说话,孟建国再次道“你可以找华人盟帮忙,毕竟他们这些年对华国援助不少。”
孟建国低头抿入一口茶水:“修桥铺路这些善举就不说了,四次地震捐助的款项就足够吓人,还没有包括他们数十年来对华的和援助,当然,大部分钱财都落入口袋。”
孟建国目光炯炯的看着韩锋,字眼带着一股子真诚:“只是无论如何,华人盟是我们的兄弟我们的人,我们半世纪以来欠它不少人情,这次又需要他们伸出援手,我们当然也要有所回报。”
“一味所取只会寒了对方的人心。”
在韩锋轻轻点头的时候,孟建国把话转入到关键点:“最近华人盟跟义会起冲突,双方都对南韩东北一块地感兴趣,它能够影响到两个组前程,总之谁能拿到那块地都可以少奋斗十年。”
“所以双方都明争暗斗各施拳脚。”
孟建国靠在沙发上吐出一句:“在明面上的牌暂时势均力敌之时,义会就开始转入台底下做事,义会的实力,你应该十分清楚,手底下成员十几万人的主,背后的能量显然不可小觑。”
孟建国剖析着两者:“老实说,如果是玩明面上的牌,有着原始积累的老牌的华人盟有优势,毕竟他们沉淀其他的底蕴有几百年,可是玩下三滥手段,暴发户方式崛起的义会胜半筹。”
“想一想,在华国四万人都从事他们教回活动。”
孟建国手指在半空一挥:“你就可以想象他们的强大,以前两者没有利益交集,所以能够相安无事,不,应该说义会以前完成原始积累,没有消化完嘿到的利益,因此不会出碰华人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