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鹊点了点头,“多谢陈老哥。”
“对了,华小兄弟,我可能在这里待不久了,这上头的意思是要把我调走了。”陈汪洋拍了拍华鹊的肩膀,“你要不然和我一起走吧?”
华鹊摇了摇头对陈汪洋说到,“陈老哥说笑了,我过几天就要回医院上班了。”
陈汪洋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他倒是真的动了想要把华鹊带走的心。
华鹊送走了陈汪洋,一个人在诊所思考着,过了一会关了灯离开诊所准备回家。
华鹊七拐八拐的越走越偏僻,华鹊在一个小巷子里回头说着,“跟我我这么久,不累吗?”
说完,本来空无一人的小巷口出现了5个男人。
“哼,这次我看还有谁能帮你,上。”说着就拿起手里的木棍朝华鹊冲了上去。
华鹊一个转身躲过了擦肩而过的木棍。耳边响起了另一道疾风,华鹊一个错身躲了过去,心想还好躲了过去,着一棍实打实的接了下来,这骨头必定要裂了。
这是华鹊的火气算是上来起来,这三番五次的,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真当他华鹊好惹的,于是华鹊反受围攻,一个侧身夺下了其中一个人手中的木棍,有了木棍在手,这下形式算是彻底的扭转过来了。
华鹊三两下的把五人打倒在地,五人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华鹊一点心软的意思也没有,接着月光看清楚了五人的相貌,有两人十分眼熟,正是他家诊所旁的李氏诊所的主治医师和万氏诊所的主治医师。
因为华鹊的出现,打破了这几家的潜规则,华鹊的诊所价钱公道几乎是以进价卖给病人的,基本上所有的病人都去了华鹊的诊所看病,抢走了他们的顾客,这一点早就在他们心里积怨已久。
“哼,这都怪在我头上了,谁叫你们没有医德,只顾自己的利益,明明十几块的要硬是翻个五六倍。”华鹊恶狠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人,华鹊这段时间几乎天天被他们找麻烦,烦都要烦死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了这几只老鼠,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当他华鹊好欺负啊。
华鹊拿出随身小包里的银针对着这几人的大穴刺了下去。
被压制住的五人惊慌失措的大叫到,“你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李氏诊所的主治医师一脸惊恐的看着华鹊,像是华鹊要强奸了他似的。
华鹊嫌弃的看了一眼李氏诊所的主治医师,“放心我对你没意思,我只是让你们尝尝坏人应该受到的惩罚。”
华鹊贱贱的笑着靠近了李氏诊所的主治医师。
一声惨叫过后,华鹊向另一个人下手。
华鹊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在《华门经》上看到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比如用针刺向右耳垂下的大鹰汇穴,会使整个右半边脸僵硬动不了。例外一边确实好的,想想就觉的搞笑,华鹊也没有做的很过分,控制好力度,最多维持半个月就消失了。只是要委屈这半个月李氏诊所的主治医师见不的人了。
华鹊收拾完这几个人就离开了,他说过这仇他是肯定会抱的,这不,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华鹊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也知道了,自己就要来就不可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人家都闹到在门口了。可是华鹊已经有些犯难。在各个道上混的,谁的背后没有点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