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他才打定主意要找到华鹊出手帮助谭竹作弊的证据,然后把他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直接排除掉比较好。
但是偏偏华鹊在上台后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傻傻的站在台上,这个样子就算是他想要找茬都没办法挑出任何毛病啊!
该死,那个小子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忽然,一个想法在华成的脑中一闪而过。
或许,华鹊那个样子并不是在什么都没做,而是确确实实的已经做了,或者说正在做些什么?
华鹊一直都是背对着镜头和他们的,所以他的正面到底在做些什么根本没人能知道。虽然他也并不认为仅仅如此,连身体都没在动的家伙到底能够做到些什么,但是华成还是对此感到些莫名的不安。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利用自己的评委的特权,也要站出来指出他的做法违反比赛的规则,至于那个规则是什么,只要事后让电视台增加进去就行了。现在必要的事情是让华鹊下台,减少这次比赛出现意外的几率。
不论如何,这次比赛中,最大的变故就是华鹊跟这个用着奇怪针灸术的谭竹了。
正当华成打算站起来叫停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台上原本一直都没什么动作的谭竹有了新的动静。
此时的谭竹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慌乱的表情,小脸上再次恢复了平静,华鹊刚刚所叙述的那一大段一大段的话此时还在她的脑中回想,与这一年一直萦绕在自己脑海中的那篇古文无缝的结合在了一起。
或许正是为了这一刻,她才会冥冥之中选择了古文历史系的吧,因此即使是文言文,自己也能够利用所学飞快的理解。
毫无疑问的,华鹊所说的就是她所得到的《奇门针》残卷上所缺少的那一部分的内容。
“你是……怎么知道的?”
谭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华鹊知道她问的并不是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奇门针,因为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就已经说明了她知道华鹊也会奇门针了。
谭竹所好奇的,大概是他为什么会那么清楚此时的她所需要的是奇门针的哪一部分吧?
因为她虽然曾经说过自己得到的是残卷,但是并没有给华鹊看过那部残卷,华鹊也应该不知道她所缺少的是哪一部分才对。但是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华鹊却是精确地将她所需要的缺失的那一部分复述了出来,这就显得很奇怪了。
“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困难。”
华鹊笑了笑,“从刚刚你的动作中我就已经清楚你确实的掌握了奇门针这门针法了。既然你已经掌握了,那就代表至少本篇是没有缺失的,那么你所需要的部分就是除了针法详解以外的部分。”
“而你现在遇到的困境,很明显是因为无法准确地定位病情的源头而造成的。不然的话,凭借着你的奇门针术,这种病想要治好不是很简单的么?”
谭竹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