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的性子向来是皮天皮地,心大无比,看着邪天祖师在飞舟中飘然独立,金光熠熠的背影,笑呵呵地道:“老大,九凤,你们快看,我家祖师爷真帅!简直比九凤都差不了什么!”
--邪天祖师此时大五衰将至,整个人都瘦脱了像,跟一根竹竿差不多,干枯的身躯裹在长袍中空荡荡,怎么看也跟帅字不沾边。
哪怕他被黄金圆球散发出来的金光也是如此。
更不要说自从来到修界后就顶着一脸妖孽真容的九凤。
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可比性。
孟文是什么时候眼瞎成这样的?
“臭小子,还不老老实实坐着调息,朵姨当天可是只给了咱们一个模糊信息,也不知道那个生机充沛的地方究竟是在这无垠之海的什么位置,还要耽搁多久。”
“现在不趁着空闲时间休息一会,哪里来的这么多话?”韩鸩笑骂道,伸手敲了孟文额头一下。
在韩鸩所有兄弟手足中,最皮的人就是孟文。
但是真要遇见危机的话,除了韩鸩之外,能够爆发出最大力量的人也是孟文孟战与阿梅三人。
就像是当初在帝州四合院,孟文能忽然爆发斩灭诡谧圣女的力量一样,当时他的修为跟诡谧圣女之间,可还相差无数远距离。
所以说,从无数次生死关头打滚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韩鸩如此,孟文孟战阿梅也是如此。
甚至就连九凤都没有他们这样充足的战斗经验。
毕竟昔年九凤因为经脉堵塞,毫无修为,大多数任务中的冒险行为都是蓝千岚进行。
他只要出谋划策就好。
孟文笑嘻嘻地道:“正是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才找点什么事情做,或者说话聊聊天嘛,不然这一路上得有多闷?”
他窜去飞舟的最前方,坐在邪天祖师身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大坛灵酒。
酒是上好灵酒,还未开坛已经感觉蕴含在其中的灵气十足。
“嗯?孟文,你哪里来的储物法器?”韩鸩诧异地问道。
孟文哈哈大笑:“老大,你是不是傻?”
“这哪是什么储物法器?这些酒是我跟芸姨要飞舟的时候,让她放在飞舟里的,我说拿来当做粮食用。”孟文接着道。
韩鸩听了顿时哭笑不得。
要说这个修界跟他寻常看过的网络小说的修真界有什么区别的话,就应该是储物法器了。
不要说没有什么小世界,空间戒指,甚至就连乾坤袋都没有。
韩鸩自己腰间的天璇锦腰带已经是最接近乾坤袋的一种,但是,也没有将物品缩小集中储存的空间功能。
就像是在整个修界,都没有储物法器这个概念。
奇怪,这又是为什么?
“邪天祖师,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韩鸩从来不会将问题隔夜。
邪天祖师笑道:“但说无妨。”
“我从来没有在修界看见过储物类的法器,这是为什么?”韩鸩问道。
邪天祖师想了想才道:“这个问题么,你可算是问住我了。”
“嗯?”韩鸩眉毛挑了挑。
“在很久很久之前,修界也是有储物法器的……”邪天祖师慢慢地道。
“那么后来为什么又没有了?”孟文也听住了,喝酒边问道。
“应该就是隔绝一界离开修界,上古奇阵降临在委羽山云海的那个时候。这些事,也是那人跟我说的。”邪天祖师笑了笑。
他说的那人,当然是那个惊才绝艳的荒人前辈。
“这么说来,隔绝一界的空间法则,其实比修界更为完善?”韩鸩心中念头微微一动。
在秦域十九州的时候,他跟九凤调集地力,在帝州五城之中可以做到毫无阻滞的瞬移。
但是,当日在方丈山逃离天行健的追杀危机之时,他们并不能瞬移,只能是尽力加速。
当时是生死之间,命悬一线,韩鸩根本没有多想的时间,也来不及多想。
现在回头想来,果然是如此。
修界中的空间法则出了问题。